着的好东西。
―
风劲节偷偷跟踪过几回,却知道,卢东篱不过是买了鱼肉,便自己跑到河边坐着发呆。瞧着天色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回家罢了。
一天又一天,那人清瘦的身影,静静在河边冷风中独坐,而他,总是遥遥地看着。
怎么办?怎么办?
有多少回。以为自己会终于忍耐不住。大步向前,喊一声:“东篱。”然后,就那样自自然然伴他坐下。从此不让他一个人独对江风。
然而,他做不到。
多少年的知己同心,生死与共,激扬情怀……远远望见那个身影,那些永远不能忘怀的往事,便千万次撞击在他地心头。让他双腿发软,嗓子发干。
他本能地拒绝和别人相处,不愿同别人沟通。他远观已然心痛,又怎么可能再试图以一个陌生人地身份出现在他身边,进入他的生活。
风劲节明确地知道,自己要是试图那样去做,五分钟都不要就会穿帮。
那……他该怎么办?他该怎样才能让他相信自己是风劲节,他该怎样才能对他解说这一场死而复生的奇事。却又不会让他怀疑到小楼?风劲节在心中设想了千百遍,翻翻覆覆,还是想不到说词。徘徊犹疑间,不知不觉。他已经这样隐身暗处,蹉跎了好一段时日。
今天方轻尘忽然找他这一通胡聊。风劲节最后切断通讯,怔怔又望了那小小茅舍一会儿,终于自嘲一笑。
真个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几世几劫,他不是一向自负洒脱不羁?如今竟然如此拖泥带水!
――――――――――――――
丁零当啷,丁零当啷……
“包治百病,妙手回春,先治后给钱,不好不收钱啦……”
风劲节戴顶破帽子,一身灰扑扑地衣裳,腰上系着葫芦,嘴上粘了三绺胡子,一手晃着一张写了若干大字,还画了膏药图的医幡,一手摇个铃铛,一路扯着嗓子,拉长了声音,吆喝着一步三摇,向何秀姐的院落外行来……
何秀姐眼睛一亮。这游方郎中的叫卖同街市上的小贩们并没有什么区别,听着是无比的亲切。尤其是后面那个“不好不收钱,先治后给钱”,实在是非常诱人!
她本是怯懦羞涩地性子,迟疑间见那人已经从自家门口晃了过去,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放下鸡食盆,三步并做两步冲到了门口,探头向那人的背影,底气十分不足地喊:“那位郎中,真的治不好不收钱吗?”
那人立刻转了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