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去负责,总不能别人需要你的时候,你当做不认识人家,现在你需要人家的时候,就是亲戚了,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儿。
就算是真的有,那也不会发生在他叶天赐身上,从上一世,到这一世,叶天赐做人的原则一直都是非常简单明了,你把我当成亲人,你就是我的亲人。
你把我当成兄弟,那你就是我的兄弟,你的事儿,那就是我的事儿,刀山火海我都愿意陪你闯。
叶三爷看着神色平淡的叶天赐,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在这一瞬间,他好像苍老了许多一样,最近脸上一直洋溢着的笑容,此时也荡然无存。
“哎,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下去了,不过修真大会,还有一个星期就要举行了,你还是抽空去一趟吧!对你有好处的。”
叶三爷说完,一脸颓废的转身离开,走出议事大厅十几米之后,一脸惶恐不安的叶国文急忙冲了上去,“爸爸,爸爸,怎么样?家主是不是答应出手了啊?”
看着叶国文那充满希冀的眸子,叶三爷重重的叹息一声,“人的一生就是在修行,种善因得善果,当初你们跟他之间种下了恶因,如今你却希望他结出善果,你觉得可能吗?”
叶三爷说完,就朝着自己的住所走了过去,每一步都非常的缓慢,好像真正进入了迟暮之年的老者一般,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去说叶天赐做的不对。
可那个毕竟是他的家人,他却没有叶天赐那般恩怨分明的心。
叶国文弱弱的扭头看了一眼,端坐在大厅里,高高在上的叶天赐,虽然心有不甘,可却不敢多言,现在的叶天赐根本不是他能够招惹的了,一句话甚至能够决定他的生死。
随后急匆匆朝着外面走去。
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贫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人哪,终究是逃不脱,贪、嗔、啊!”
叶天赐摇头晃脑,起身离开,走进了叶家老祖修炼的密室,只不过此时这密室却成为了他的私人领地,这些日子大战积累下来的经验他也需要时间去消化。
一个星期,这个时间对他来说倒是比较合适。
岁月如梭,对于神境强者来说,一个星期,也就是眨巴一下眼睛的事情,清晨,叶天赐一个开着车朝着燕山而去,西起洋河,东至山海关,北接坝上高原,七老图山、努鲁儿虎山,西南以关沟与太行山相隔。南侧为河北平原,高差大。滦河切断此山,形成峡口——喜峰口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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