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后退几步,以实际行动证明并不想遭遇这无妄之灾……
“噼啪!”
瓷片摔碎的声音传出,沈牧野一下子意识到坏事了。
目光再回到地上那散落一地的“盆景”,方才还生机勃勃好好待在旁边做绿化的盆景,一下子,泥土四散,瓷片撒落一地……
完了……
在场不少人心中都生起这念头……
祁世臻刚刚避开了那个杂过来的盆栽,就瞧见众人的模样,这才后知后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嗯?
“夫子来了……”
还没待祁世臻反应过来,便听见人群中传出一道声音,众人闻言,皆是回头,有几个识趣地给那夫子让了道。
祁世臻便瞧见一个而立左右年纪的男子,依稀素色长衫,头戴毡帽,身形瘦削,脸上蕴着,额,怒意?
祁世臻眼睛灼灼地盯着那个夫子瞧,原来古代的夫子都这么一副“文弱样”?
“你们在干什么?”
那夫子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指着跌坐在地上的沈牧野,视线在祁世臻、沈牧野,以及地上那一地残籍中来回逡巡。
“夫子好!”
周围围观的人见此,硬着头皮朝那夫子拱手作揖。
“夫子好~”
沈牧野见到是夫子来,心中惧意少了许多,在这书远里,他唯一害怕的,大概就是骆院长了。
他悄悄松了一口气,顺势站起身,拍了拍锦袍上沾染的尘土。
偷偷环视了一眼,没见到某个身影,舒了一口气,刚才的一腔怒火,早在刚刚那个盆景碎成一地狼藉之后消失无踪了。
倒是祁世臻,瞧着眼前一身素色长衫的夫子,心中好奇,面上倒是不动声色,坐在围墙上就想朝他拱手示意,想了想,还是不妥,于是便轻巧地跃下院墙,道:“见过夫子。”
“你就是祁世臻?”
成了书院学生之后,倒是可以直呼其名,不必再纠结身份之事,这点也多亏了骆院长的强势。
“正是。”
祁世臻乖巧地点了点头。
倒是长得如仙童般,还有这通身气质,难怪了,不过就是这性子有些张扬啊……夫子,也就是詹睿博内心了然,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正好,谁能告诉本夫子,方才发生了何事?”詹睿博开口道。
“夫子,事情是这样的……”
这时,人群中有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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