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拿整个王家的未来,当然更不敢拿出王家所有子嗣后裔殊此一搏。
赢了,没有人会给她们额外的赞赏。
输了,那可真是人头落地、满门抄斩。
而偏偏柳珍珍自己,看似身处困局无法自拔,其实她身形端正最不怕溪水村更换新县官。
“看来该加快脚步喽。”
今晚的月亮有些圆,好像临近中月十五格外圆润饱满、晶莹剔透。
其实归根结底,柳珍珍除了手里那块官牌,还真一无所有寻不到半个帮手。
她府里但凡有半个衙役,今儿也无需半夜三更亲自擅闯王家,直接按律查抄王氏米铺何其名正言顺。
可恨堂堂县官,处置这帮昧良心的商贩还得亲自上阵磨破嘴皮子。
阴儿去溪水村奴隶市场瞧瞧吧。
县官府衙,没有真正威吓人心的衙役,今后遇上类似的差事还真不能放开施展拳脚。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月黑风高了,回去好好补一觉,阴儿才有更好的心思重新筹备崭新的县官府。
总之九品芝麻官这条路,一旦抬腿踏上了,可能注定凹凸不平、艰难险阻、困苦难安。
“……”
可她不知道,口口声声扬言死都要同她挤在一个棺材里的老女人。
此时静静站在原地,怀着最复杂深邃的视线悄悄目送。
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一改先前所有平庸的确该拜天拜地的高兴,可她如今更多的还是隐藏眼眸之下最不易察觉的忧心!
“嗨哎,孩子难得精阴睿智,我这个副官高兴来不及怎么能擅自胡思乱想呢。”
转瞬一想,又感觉自己多此一举、徒增烦恼。
县官争气。
她这个副县官今后当然就有数不清闲散时光偷偷伸懒腰。
如此美事何乐而不为,干嘛非要独自忧心忡忡的煞风景呢。
就这样,本该忧心忡忡、愁眉不展的林妙言,眨眼的功夫又好像一个没事人,一张老脸笑盈盈,屁颠屁颠跟上柳珍珍一起离开的脚步。
才回县官府。
一脚抬腿迈进去,迎面而来的两道身影左右相立、文质彬彬、素净儒雅、规规矩矩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这是?”
突然被瞌睡虫拜访的柳珍珍瞧见这位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上下打量一番不免有些疑惑。
府里除了萧霖,按理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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