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叔这怎么得空来我家?不在自个院子里清理骡车、牛车啥的?”
古老爹摸了摸鼻子,不好与妇人相争,只干巴巴道:
“我来找大哥,有事同他商量哩!”
里正听着声音便出来将古老爹请了进去,心里暗骂古方氏这个愚妇,在自己家门口为难人,这不是让全村都以为他见不得弟弟好嘛!
古民丰喝着茶,对外面乒乒乓乓摔盆子的声音恍若未闻,其实自己心里对这个弟弟早就不满意了。
本来当初古安夏考上童生,就让他感觉自己地位不稳,但好歹也是同族,倒也纠结着高兴了两天。
可这胞弟自此之后越发忘乎所以了,如今又是买牛,又是买骡的。
农家人,要那么多牲口作甚?还不是为了显摆!自己身为里正,家才只有一头牛呢!
古老爹不管里正的脸色,开门见山道:
“大哥,今日来确实有要事与你相商的,此事非同小可!”语毕看看了四周。
古民丰到底也不好做的太过,只好引着古老爹,两人进了书房商谈起来。
“此事当真?!”
古民丰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有蝗灾?!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大事!
“这事我怎敢胡诌?听说是从钦天监传出的消息。
那可是一群观测天象的神人,想必是八九不离十的!”
古民丰是读过书的,自然知道这钦天监的厉害之处。
却万没想到,这不过古老爹为了让他信服,编的谎话罢了。
古民丰到底是里正,行事十分稳妥。虽是心里信了几分灾难将至,却还是一连多日去田间、地头暗自观察。
这一日,他终是敲响了村里用于紧急大事的铜锣,边敲边让自己的长子喊话,叫村民们去祠堂。
往日,除非祭祖,等闲事绝不会去祠堂的。
村民们心下诧异,都快速赶了过去。
“里正,这是出了啥事了?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敲铜锣让大伙来干啥子?”
问话的是族里的三叔公,辈分极高。
古民丰迅速将蝗灾的消息说来出来,村民们沉默了,似是没有反应过来。
他一看这情形只得解释道:
“民应说这消息是从长安传来的,那可是天子脚下,啥样的能人都有,算出来不算稀奇。”
说着他又起身拿出一个小薄子,递给了三叔公道:
“哎,我起初也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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