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要日积月累壮大成团,一定有希望的。
师徒俩心情不赖,第二日一大早就起来了。
李曦修为突破后气力大了许多,古天星便躲到她随身背的包袱中,享受一下有人代步的舒适。
衙役们手中的长鞭啪啪甩着,“快起来!都给老子放快些,再磨蹭直接丢到深山喂狼!”
“迟早要杀了这般畜生!”这已经是她第十一次从李曦嘴里听到此话了。
其实也不怪小姑娘杀心重,实在是这些衙差让人恶心坏了。
几日前,流放队伍里原吏部侍郎花齐感染了风寒,一时间竟有濒死之状。
当家主母为了让丈夫得到药丸治疗同时解除枷锁,就以孩子相要挟,硬逼着家中美妾进了衙差头头的屋子。
发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大家伙心里都明白,只是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说这些罢了。
可这件事也给各家提了个醒,原来想去掉木枷、脚铐,还有如此省银钱的方法!
不出几日,好几家男丁的枷锁纷纷被卸下了,自然不是花了银钱的。
就连李兴海的二姨娘,也有样学样的给儿子去了负重。
李夫人第二日早晨发现她从衙役屋子走出来时,气的仰倒,却为时已晚。
干脆一咬牙一跺脚,忍痛花了好些银钱,将家中剩余几个男丁的枷锁都给去了,这下倒是让二姨娘恨的牙痒痒!
前前后后十几日的功夫,各家小妾们几乎都遭了荼毒,当然也有些是为了孩子自愿的。
衙差们大抵是沾多了荤腥,胆子越发大了起来,近两日竟把目光转向了这些未出阁的小姑娘。
“不走,难不成还要爷抱着?哈哈哈……”年青衙差一把搂住差点摔倒的李荣,调笑间顺便捏了把她的腰。
李荣自从在察理寺被狱卒糟蹋之后,便一直呆呆木木地。
这会子突然被人搂住,大约是刺激她想起了那段经历,猛地一把将人推开,直喊救命。
衙役头子被吵的有些烦了,扬起鞭子抽过去。
流放的众人都只身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还是在大牢中被强行要求换下的旧衣服。
同一件薄衣被穿了许久,早就脆弱不堪,这么一鞭子下去直接就裂开了个大口子。
李荣如同受了惊的鹌鹑,哆哆嗦嗦地躲在二姨娘怀里,任由身体裸露。
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当即叫剩下的几名衙役红了眼,拽起她的胳膊就要往林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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