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落下来,砸在人身上,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尖叫,砸在云梯上则梯断人坠,架上城垛的云梯不断的被推翻、砸断,即使是这样也有不少士兵终于登上了城墙开始和敌人展开肉搏,可是随着云梯的减少登上城墙的士兵没有办法继续扩大优势,相反的不断被朝鲜军队压缩蚕食,没用一个时辰的功夫,二百部云梯损毁殆尽,我们只能看到登上城头的士兵孤军奋战,直到最后一个战死。
“撤退。”阿敏心不甘情不愿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离成功只差一步,可这一步就怎样也迈不出去了。
撤退的锣声用刺耳的鸣声告诉还在城下观望的士兵,仿佛也在为这次不成功的攻城鸣示自己的不平,八旗士兵可能从来没有打过这样冤枉的仗,不少人驻留城下,但是还是被一阵阵箭雨赶了回来。看着眼前这种情景,众人不禁想起宁远一战来,那一站由于火炮的犀利而使攻击停滞,而这一战虽然敌方火炮并不利害,可是我军的攻城准备显然不足,云梯被毁后攻击受到限制,无以为继,失去了宝贵的战机,再加上一切以制造云梯为主,其他的辅助攻城器械都没有打造,士兵失去了保护的依托,受伤的情况十分严重,战后清点,足足有两千多人受伤,近五百人死亡其中大部分是死在城头上。
听了这样的报告,阿敏气得将马鞭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这仗没法打,我还从来没打过这样窝火的帐呢!”众人也都明白,以阿敏的脾气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可是谁又有什么办法呢,远近的村寨都被搬光了,粮草不断的减少,这里是平原不同于山区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材料来制造足够的攻城器械。一个个都互相对视,拿不出主意来。放弃进攻平壤等于将后方交给敌人,时刻要面临腹背受敌的危险,而且攻克的宁边和安州也可能被敌人重新夺回,倒是恐怕连退路都没有,可继续攻击至少要五百部以上的云梯,并且保证一部也不损失,才能在第一时间投放到战场上五百名士兵,谈何容易,这需要时间,粮草又不允许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偏偏这时候还来了寒流,呼啸的北风刮过,致使当夜气温剧降,冻伤了很多士兵,整支军队都被困在平壤城下,所有的将领都愁眉不展。
第二天清晨,士兵过来禀报,朝鲜守军开始在城头上倒水,得到这个消息,所有的人都来到城下,只见城墙上结满了冰层,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生光,望远镜中,清晰的可见对方城垛上的军士正用手指着我们这里,仿佛是在嘲笑我们一般。
“真倒霉,这让云梯如何固定在城墙上啊,就算现在有了五百部云梯又怎样,还是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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