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有这样的观点。我心里暗道,这有什么可以奇怪的么,宗教自由啊,你爱信信什么,只要不危害社会安定就行,同样的你愿意宣扬什么就宣扬什么,不祸国殃民就成。
“贤弟若是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天下的福音,贤弟应当以朝鲜为表率,率先推行天主教,让天下的人都来效仿,到时吾道不孤啊!”看来孙元化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说不阻止甚至提供便利条件,但是可没说过鼓励和支持。那是另一码事,若是真像孙元化所说在整个朝鲜推行天主教,那不是给自己找乱子么,任何一种新兴的文化他的迅速发展都要和旧有的发生剧烈碰撞,尤其是他要力争占据主导地位时,这种碰撞就更激烈了,会给社会带来动荡不安。何况这个天主教也不是什么好鸟,更不是什么新兴文化,为了推行自己的教义,让天下的人都信天主耶稣,十字军东征了多少次啊,在他们眼里我们都是异教徒,有的甚至是邪恶的,他们才是真理,若不是中国太远估计也早就杀上来了,也不会使用这种诱骗的手段了。我可没那么傻,所以才只是开设了一个神学院,你爱怎么讲讲去,反正就这么大点地方,就这么多人,你若是讲得好大家都信服我自然也乐见其成,你要是讲得不好呢么也就没有听众,这样是不会出大乱子的。于是我给孙元化说起了我在平壤所开办的神学院来,这更让他唏嘘不已,对平壤大学开始向往起来。
登州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和孙元化都不担心毛文龙会向朝廷告发孙元化勾结朝鲜,因为那等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试问若是没有看到你怎么知道那是朝鲜的战船啊,既然看到了为什么有不帮忙,那不是不打自招了么,再说孙元化一早就将战报送上了朝廷,只说是招募乡勇击退了海盗,请朝廷发放粮饷,资助海防等等,这次毛文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吃了。
既然登州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为了早日能寻访到人才,我决定起程亲自去一趟上海,把徐光启请回来,有了他坐镇平壤大学,我心里才踏实,为了沿途考察一下民情我决定弃船从陆路到达苏州再去上海,至于为什么要去苏州还不是张海潮送的那几匹苏绣惹得祸。原本是想把女人们留在登州的,可是她们一听说要去上海,而且苏州离上海又不远,眼睛都睁得圆圆的,没等我拒绝就将行装收拾妥当了,见这情景我又能说什么呢。
于是一咬牙决定先去苏州,明年天下就要大乱了,还有没有机会何时才能游玩苏州都是未知数,就算是我能将天下平定了,那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到时我的媳妇们恐怕都要成黄脸婆了,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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