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拇指,这不禁让我有一丝得意,要怪只怪这驿站的隔音效果不好,他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种久别重逢后的渴望。邓希晨则是装作没看见,对于我他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谁让我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呢。
海兰珠和李顺姬此时也和阿巴亥等出了房间,经过一夜的滋润海兰珠和李顺姬一扫昨日的疲惫,都精神焕发,阿巴亥显然是也很高兴,昨晚发生的事情我不信她会不知道,这几个女人当中属她最精明了,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得到努尔哈赤的宠爱。没想到我的老婆中一个是努尔哈赤的正妻,一个是历史上皇太极最宠爱的妃子,这父子俩若是知道又作何想呢!努尔哈赤应该是不会从坟里爬出来找我算帐吧,我这可是算照顾他的遗孀,他应该感谢我才是。
人逢喜事精神爽,为了彻底的将瘟疫扑灭,我们决定留在三垛一段时间,直到这里的疫情得到彻底的好转。接下来的数天我向众人介绍了有关防疫的知识,这些人跟我在一起日子久了其实早就接受了我的卫生理念,已经被我潜移默化的影响了,譬如说我的随从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喝生水的,所有的食品我更是很早的就告诉他们要加工后再食用。而在我的军队中由于有军医处,所以士兵的卫生条件也都有要求,是以部队的非战斗减员很少。
众人听我介绍了这次瘟疫的成因后,一个个更是对我敬佩无比,看来还是我有先见之明。殊不知我这也是借鉴了古人的历史,历史上最骇人听闻的瘟疫之一是所谓的“黑死病”,也就是现在所说的鼠疫。鼠疫对于亚洲、非洲和欧洲来说,就是一种恐怖的灾难,甚至改变了历史进程,例如它间接促使了东罗马帝国的崩溃。
最广为人知也最为悲惨的鼠疫发生在中世纪的欧洲,它是由人类历史上最早的一次使用“生物武器”引发的。1346年,西征的蒙古军队包围黑海港口城市克法(今费奥多西亚,属乌克兰),把患鼠疫死亡的死者尸体用投石机射入城内,城里鼠疫由此开始流行。城里的居民热那亚人逃离此城,鼠疫也跟随他们传播到西西里,随后又传播到欧洲大陆。在短短5年内,第一波的鼠疫就导致了欧洲1/3到1/2的人口死亡。在随后的300多年间,鼠疫在欧洲仍反复爆发,直到17世纪末、18世纪初才平息。
正是有了上述的历史为鉴,我才严格的制定了军队的卫生制度,既然蒙古人可以用这种办法来摧毁敌人,那么没准哪一天我的军队也会受到这样的攻击,哪管是威胁也好都必须防范。在人类的文明史上,传染病杀死的人,远比战争或者其它天灾**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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