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否从山海关调兵争执不下,朱由检也在犹豫,天启皇帝临死前在他手背所写的两个字中其中就有一个是袁字,这是不是在提示他让他找袁崇焕对付魏忠贤呢。
与此同时,在朝鲜也在进行一场争论,争论的主题是要不要修建运河。
平壤大学开始逐渐走上轨道,我也没有那么忙了,可是不得不面对越来越多的移民,这些移民进入朝鲜后虽然被安置在山区和丘陵地带没有太多的和当地的原住民发生土地上的纠纷。当初我怕就怕的是这个,所以才这样安排,山东丘陵本来就多,所以这些移民完全可以适应,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开荒垦田了,为明年的春天作准备。但是这毕竟还是只有投入没有产出,为此很多人都提出了异议,尤其是朝鲜当地的官员,税制改革只进行了几个试点,目前效果还不错,但是大多地方都还是以贡米的形势上税。于是最显而易见的事情发生了,这些上交的贡米被源源不断地运往了安置移民的地区和军营。
军营还好说,刚刚打了胜仗,这让所有朝鲜人都觉得供养这些军队是值得的,事实也证明军队的职业化要比从前的后备役好很多,部队的战斗力提高的很快而且稳定,所以供养军队不是问题。可是要把大量的米粮提供给非亲非故的难民,让很多朝鲜人无法接受,而且这些都是无偿的,于是民间开始出现各种谣传,说我李开阳要独霸朝鲜,将朝鲜变成汉人的朝鲜,此后朝鲜再没有活路了等等。这绝对是某些居心叵测,别有用心的人恶意中伤,虽然现在这种情形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但是长此以往肯定是不行的,社会不稳定,经济就没有办法发展。
于是我想到了修筑运河,当然了从汉城到平壤的工程太过浩大,暂时无法动工,所以我把主意打在了从开城到江华这条路线上,一旦打通就可以从江华直接进入汉江到达汉城。为将来修筑从开城到平壤的运河增加技术积累,最主要的是修筑运河需要大量的劳力,这样就解决了很多移民还在闲置的问题,我可以支付给他们工钱,依靠这些工钱他们能渡过这个冬天,减少了政府的负担,同样是给钱一个是白给,一个是有产出,我自然选择后者了。
自从我到达平壤后,整个朝鲜的政治中心都跟着北移了,首先是议政府,随后是吏、户、礼、兵、工、刑六曹;司宪府和司谏院;五军营、内三厅、训练院,现在开城已逐渐成为朝鲜王室的象征和聚居地,被百姓称为王城,而平壤则变成了此时朝鲜的政治中心。海兰珠和阿巴亥等人也都迁来了平壤,和我一起住在大同江边的教师住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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