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说道:
“你那一双手,虽然也因常年使刀而生了茧子,却掩盖不了你爱惜的手事实……”
莫岚反复看着自己结满老茧但有出奇修长的手,心想怎么化妆就不管用、让人说识破就识破呢!
突然莫岚停了下来,她起身爬在地上,将耳朵紧紧贴在地上……
“duang——duang——”
此时,少一正后退着几步,然后一个极速前冲,想要撞上眼前厚实且笨拙的土墙。
这样的动作,他已重复了数百次……
难道,他是在以肉身之躯,试图撞开这有禁制的土围子牢笼吗?不得不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咕咕跟莫岚一起,将耳朵贴在地上,“难道少一也在此处?!”
突然,咕咕眼睛一亮。
寒月苦寂,打在牢房内,更是清冷一片。
寒光照在刀客莫岚的脸上,让她苍白的神情中更多了一番凛冽之气,她对咕咕刚才的行动很是漠然。
难道她对出逃一点儿都不抱希望吗?咕咕看得出来,这是个有心事的姑娘。
莫岚对着天空中的二十八宿,特别是斗宿和牛宿仔细观察,好像里面藏着什么预示似的,吟叹道:
“剑气徒劳望斗牛,故人别后阻仙舟。”
“这似乎是在说:徒有一身豪气与功夫,怎奈有不可克服的困难阻隔,不能成其心愿。”
咕咕琢磨着刀客的诗句,这样想道。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征关山终不还。”咕咕试探着也接上了两句。
听得咕咕的对应,莫岚的眼睛一下子给瞪大了,她看向咕咕的神情自咕咕挥刀画墙那一刻起就早有了变化,现在尤甚,那简直就是从看一个村姑所流露的不屑神情到现在视咕咕为同类的神情转变。
经白天酒肆里的初见,再到适才的空手相搏,莫岚对这个大眼睛的小姑娘咕咕很是好奇,尤其因她能“为画留白、为诗续尾”而更增了对其的好感。
其实,咕咕也一样,她心里也一直在心仪着眼前刀客的举止和气派。
“你懂吟诗作赋,还喜欢金戈铁马?你……简直就是那个四五年前心无挂碍、喜欢风花雪月的我!”
莫岚一直阴沉着的眼眸浮出一丝难得的惊喜,第一次,她白皙清透的脸上有了一层罕见的光泽。
“你从哪里来?”莫岚关切地问道。
“我……”咕咕说:“我生下来就是个孤儿,是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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