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宝玉和韦小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简直觉着这没文化的人就是不通道理啊。
“况且,”晴雯才不看这二人的表情,继续淡定自若地说:
“我怀才不遇很久了,得遇个伯乐不容易。各位多担待吧。”
“谢谢你,”韦小宝不无讽刺,道:“你终于说了句人话。”
于是,上午的练功,只有晴雯去报道。
她走过去,向自己的家仆深施了一礼,然后说:“徒儿来了。”
“今天修马步。”中年男人用竹子在削一根笛子,他一边干着木匠活儿,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
宝玉和韦小宝远远看着晴雯一会做主人颐指气使,一会又作学徒恭恭敬敬。只得面面相觑,互叹世道不古,简直是高帽害人啊。
两人放弃了练功,坐在有树荫的地方乘凉,开始下棋。
正午,薛蟠拉着大部队回来了,他看见银鹰雏儿精神抖擞地绕着营地飞翔,就夸赞说:
“这次团练多亏了小鹰救下了小宝,这可是只舍己救主的好鹰雏儿。”
薛蟠回身寻找鹰雏儿的主人,发现晴雯正大汗淋漓,在正午的大太阳下蹲着马步。
“这基础动作是不是太简单了?”薛蟠问。
晴雯说:“师傅叫做的。”
“你不会找个阴凉地练功吗?”薛蟠还真的比较老大哥,关心兄弟。
晴雯说:“师傅没嘱咐。”
“嘻嘻,呆子棋。”小宝哪里是在数落陪他下棋的宝玉啊,他明明是在暗暗针对晴雯。
这么说风凉话,让小宝觉着解气。
“这样练下去,会不会练得最后又矮又矬啊?”
薛蟠开始觊觎起晴雯来。
“师傅也没提。”晴雯老实回答。
“你要练到啥时候啊,我们还等你给做饭……”薛蟠说话的时候,底气不是特别足。
毕竟,在他心里,这练功是最正儿八经的事。不像那个韦小宝,在山中得偷懒就偷懒。如此,要晴雯放下练功来做饭,的确有些不太合适。
“这个,师傅提了,要练到坚持不住的时候才可以休息。”晴雯回应道。
“你能不能为我们现在就坚持不住啊?”薛蟠有点巴望的口吻,毕竟,在三个心知肚明晴雯是女娃的人当中,数他最希望女娃子能多担当女娃子的活,比方做饭、洗衣。
“可我还没到坚持不住的时候啊。”晴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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