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地要巴望、打探外界的消息,盼着那些意外、闪失和我们全无干系……”
袭人一旦遇到知音,那话匣子可就打开了,诉苦、讨同情的本事很大。晴雯则很小心,一直老老实实地立在一旁,没有插话。
宝玉赔笑,对黛玉说:“我在外面倒是不考虑怡红院那些莺莺燕燕的事体,这是有意而为之啊,为了锻炼男子汉气概,好歹也得堵住薛蟠他们这帮劳什子的碎嘴,林妹妹,你觉着这个理由可过得去啊?”
黛玉一撇嘴,说:“哼,拿个理由就想卖乖啊,要想有男子汉精神,那得千锤百炼你的内心,岂是有意寻求外界环境的摧折、磨炼就可得之的?这个理由,在我这里,通不过。”
宝玉接过袭人茶盘里的茶杯,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递向林妹妹,他满脸笑容,诺诺之态好像又回到了他老子在场的一刻。
宝玉说:“这深山老林的,自然每天里险象环生的,加之,肚子饥一顿饱一顿的,根本就是一直在大脑缺氧,哪想得起姐姐妹妹的?!”宝玉说话就是实诚,可惜,不好听。
林姑娘这么一听,不由分说,就酸了脸子,不肯再多说一句话。
宝玉一看,这还了得,这样子下去,可是要一时半会儿哄不过来林妹妹重新高兴起来啦。
若时候耽搁得再长,二人那亘古弥新的感情可就要泡汤啦。
正在宝玉抓耳挠腮的时候,晴雯赶紧插嘴道:“我可以作证,林姑娘,宝二爷这一路上得以驾鹰逗狗,还没有被野兽给叼了去,没有被鹰给反着驯了,那全仗着当初和林姑娘一起演习禁书《天工开物》,那里面的常识,想当初宝二爷是在为跟林姑娘打嘴仗才生生给死记硬背下来的,没成想,还真的用上了,救了他好几条命呢。”
宝玉感激地看了一眼为自己说话的晴雯,自己也连忙借着这个话题向黛玉补充道:
“想当初,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的大山,根本分不出沟沟坎坎,我就是一不小心掉到了冰缝里,薛蟠他们能看见我,却一时半会儿不能救我出来,这样危急的时刻,你猜我是怎么着?”
黛玉已然从晴雯的解释里听出宝玉的几多不易,从心里原谅了宝玉,但面子上,她还是那么阴沉着一张小脸,这一听宝玉开始讲起让自己羡慕不已、恨不能变成男儿身也去参加其中的经历,不由得,黛玉聚精会神起来,想要听个究竟。
“我之所以能坚持住,坚持到请来外援的时候,那还不是因着我回想起当初和妹妹你一再地念诗,什么‘丰年好大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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