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大人这身子骨啊,底子虽好,但是,这些年消耗太多,以至于现在是个透支的状况,要抓问题,我看就得先从根儿上抓起,你说呢,花姐姐?”
宝玉心想:“我刚才跟尚大人说话,那是给你打圆场!我花姐姐既然委托给你啦,你就自己看着办呗,干嘛还问询我的意见,不是给我这个半吊子添乱吗?”
虽然这么想,面子工程可不能这么做。
花姐姐点了点头,以示把这个问诊的“权杖”交给了小书生。
小书生故而更加游刃自如啦,他落落大方,接着对尚大人说:
“刚才,俺给大人把了一下脉。这脉吧,有兴奋事情的时候就一下子迸发出所有之前积蓄的能量,显得你这个人挺激动,脉象也是七上八下的,这种情况,在上朝辩论的时候,和见得姑娘的时候,比较明显。”
大堂之中,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声音,甚而,还有不顾及影响的,发出没管控好自己、偷偷乐的吃吃声。
小书生也不看尚大人脸上的表情,也不管不顾自己措辞的合适与否,他继续说道:“可是,一旦这股子疯劲儿过去了,你身体里一下子就没了能水,也难怪尚大人有气无力、梦多魇多,那是小鬼来找你,看你也蹦跶不欢几天啦!”
大家伙儿这回倒是没有笑出声来,但是身体的姿势因偷着乐而七扭八歪、前仰后合。
尚大人是个明白人,他简直是在艰难地为自己证言:
“小书生,你这比喻难不成是把我个堂堂正正的尚中书尚大人给比喻成了个疯兔子吧,有疯劲,就乱来,没力气,就认怂啊。还有,竟然敢用小鬼来比喻我枯干精神头儿的时候,虽然很恰当,说的完全是那么回子事儿,可是,你说我该不该治你的罪啊?”
大家伙心里一惊,心说完了完了,这是咋回事呢,
人们这么想的时候,自然会偷眼观察尚大人。
这尚大人一旦药劲在身体里过去了,不免有些颓丧,加之身体也是风烛残年的,经不起折腾,不仅是委顿,而且还有些个犯困。
但是,尚大人是个明理的人,他知道自己要想活命,要想生活得质量高,现如今,还真的求助于这个小蹄子的小书生来给个方子。
有求于人,还有啥脾气可耍?
尚大人说:“小书生,你下回要是赶考,我尚武还是可以辅导你的。”
心明眼亮的人民群众也算是看明白了,这统治阶级啊,看来跟老百姓的邻里之间亲如一家人的相处,这帮派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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