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换食补的方子了。”
司寇微微颔首。
“那宫女的死确有蹊跷,不是自杀。”他顿了顿,“但也肯定不是钱落葵所为,我查过卷宗,这两人应该没有交集。”
“我知道不是她。”陆夭狡黠眨眨眼,“不过是借你大理寺的地盘,关她两日罢了。”
司寇立刻会意,依大理寺卿平日的清高,总是要说些什么的,但到底感激陆夭出手相救在先,也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
宁王瞧不惯他这副爱答不理的德行,正要出言讥讽两句,却被陆夭扯了扯袖子。
谢文茵自幼见惯这幅场景,于是急忙跳出来打圆场。
“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吃些茶点,瞧瞧我持家的手段,也尝尝我们新厨子的手艺。”
陆夭见她俨然是一副女主人姿态,自然不好拂了这份好意,于是从善如流。
“那就尝尝你府上的手艺。”她特意强调了“你府上”,不出意外捕捉到小姑娘耳根一抹红晕,但谢文茵还是落落大方一挥手,叫下人端了茶点上来。
宁王和司寇不吃点心,干脆各自占据餐桌一端,谁也不理谁。
厨娘端上来点心攒盘,里面琳琅满目摆满了窝丝糖、云片糕、茯苓糕、杏仁酥,陆夭伸手拈了个自己喜欢的牛皮糖放在嘴里,果然劲道好吃。
“这是自己熬糖做的?”她惊呼。
“那当然,方子都是我从宫里带来的,今日还是第一次做了待客。”谢文茵脸上的喜悦抑制不住般地往外淌,看得出来是真心高兴。
陆夭也替她由衷幸福,她放下糖果,笑道。
“不如出去吃顿饭吧,我做东,算是庆祝司大人死里逃生。”
谢文茵闻言笑了。
“既然是庆祝他死里逃生,那这饭横竖也不能让三嫂破费,我来吧。”
陆夭不欲跟她争辩,就听司寇淡淡道。
“既然是庆祝我康复,自然该我请客。”
陆夭脸上笑容更甚,谁能想到平日冷若冰霜,不假辞色的大理寺卿,私底下是个心疼媳妇儿花钱的妻管严呢。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当是给琳琅提前办及笄礼吧。”
一行四人分两辆马车出了司家,宁王熟知城里大小馆子所在,于是带着众人穿街走巷,进了间布置得十分清幽的宅子里。
从外面看像是处民宅,进去却发现别有洞天,院中有清泉假山,流水潺潺,墙角一丛翠竹,当真雅致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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