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至今逍遥法外,廖天浩没抓一个。这厮的胆儿也太大了,拿着皇上的俸禄,竟然不给皇上办事,要这种人有何用处?”
“朕这次就办了他,让他将受贿的赃物全部吐出,对朝中大臣们也是一个警示。”
“皇上,那您准备派朝中哪位大臣——”
“陈爱卿,你去,你对湖广的情况熟悉,此案交你去查办,朕也放心。”
敬宗怎么不放心呢,他内库里的许多金银珠宝,就是陈林为他搜刮来的。陈林为人骄横,暴虐成性,这几年因他经手店铺税、矿税等事,闹得地方上苦不堪言,怨声载道,造成朝廷与地方矛盾日益尖锐、复杂,朝廷大臣多次联名上书弹劾他,但每次都让敬宗压了下来,不做处理。
当日,敬宗下了三道圣旨:第一道圣旨,任命陈林为朝廷派往兴国州查案的钦差大臣;第二道圣旨,兴国州巡简廖天浩贪赃枉法,革职查办;第三道圣旨,所追缴的五十多万两黄金,一半留给湖广做军费,另一半解回京城使用。
且不表陈林领到敬宗的旨意后,如何带着一帮办案人员离开京城,这里有必要回述一下这桩最大盗墓案的由来——二、意外横财
西塞山脚下的道士洑镇,唐朝时叫土复镇,朝廷设置有官府粮仓,十分繁荣,后因为诗人张志和弃官隐居此地,推崇道教的缘故,土复镇遂改名为“道士洑镇”。到了明朝万历年间,道士洑镇更是繁荣,镇内四街纵横,大小店铺、酒肆、赌坊和青楼毗连,每日南来北往的商贾和船队川流不息,成了长江中下游一带“士民工商,连樯如云”的繁华商埠。
道士洑镇虽然繁荣一方,但镇上的庶民并非个个都富有,像徐丁就仍然生活穷困,除了老婆和一条看破院的大黑狗外别无他物,经常揭不开锅,吃了上顿没下顿。这也难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人,每日不务正业,不是进赌坊,就是寻花问柳泡青楼,不受穷才是怪事。
徐丁也并不是从娘胎带出来的穷命,他祖上是做盐生意的,到了父亲一代,积攒了不少钱,盖房子添置田地,在镇上也算是一个殷实人家。徐丁所居住的青砖瓦房,还有西塞山脚下虎塘池的几亩地,就是他父亲留下来的。要不是老婆王氏跟他哭闹,像防贼一样提防着他,将房契和地契放在娘家,也早让徐丁败光了。
正值农历三月初,勤劳的人家,田地早已修整好了,等待一场春雨播种,只有徐丁家虎塘池旁的地荒着,长满了高高的蒿草。这日早上,徐丁从床上被老婆拽了起来,扔给他一把锄头和一把镰刀,逼他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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