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上来,林玄立刻迎了上来,笑道:“这位一定是战胜剑圣的小寒先生了,芸儿,一会儿可不能丢咱们剑宫的脸哈!”
言下之意,自以为林雪芸能打败小寒了,他只等着看结果了,脸上的得色,多么明显,只因他的脸色像太阳那样灿烂多彩。
“林玄,别大言不惭了,你们家林雪芸能接小寒十招就不错了;至于你嘛,能接三招寒儿就不错了;嘿嘿,寒儿,你说是不是啊?”黎山老母已唯恐天下不乱了。
林玄一听,脸色顿时阴暗了,想了想,才说:“师姊,我知道你一向不满意我,可也不能用小寒先生来打击我啊?我好歹也是剑宫的女婿嘛,咱们是一家人,哈哈!好了,不说了,芸儿,你的剑已铸好了,我立刻给你呈上,你自己命名吧!”说完,他已呈上宝剑了。
林雪芸接过剑一瞧,又掂了掂,顿时脸上一喜,笑道:“好,果然好剑,谢谢父亲!寒哥哥,你帮我看看,这剑该如何命名,我听你的!”
闻言,林玄更是心里一惊,道:“芸儿,你叫他什么?你跟他什么关系?”
“哦,父亲,这是我相公,我已经嫁人了,嘿嘿,小寒王子就是我夫君;哈哈,对不住你老人家了,我连母亲也没请呢,我们是在长安拜的堂嘛!”林雪芸一副不屑地说。
“啊!”闻言,林玄又是一阵不是滋味,想了想,才说:“哼,你想放水是不是?好了,这场比剑用不着你了,我来!”说完,他的眼睛里已是怒火冲天了。
果不出黎山老母的预料,这林玄果然要出手了!
一瞧,黎山老母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讽刺,笑道:“就凭你?你连芸儿的三招都接不了,哈哈,就凭你也能代表咱们剑宫?算了吧,哈哈,我看,还是咱们芸儿上好,免得你丢人现眼,那,咱们剑宫才没面子呢!”
“哼!”林玄又是一声冷哼,笑了笑,才对小寒说:“请教小寒贤婿,你知道何为剑道吗?”他已抛出来剑圣的问题。
“哈哈,剑道嘛,剑道本无道啊,庸人自挠之;泰山大人,我只是好玩儿而已,不修剑道,越来越不喜欢所谓的剑道了,只剩就是一个字:玩!”小寒嬉皮笑脸地说。
“啊!”闻言,林玄的眼睛一下大了:就他这个状态,还能胜剑圣,难道,剑圣也放水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思量之下,林玄就不高兴了,笑道:“好,既如此,嘿嘿,咱们练练,如何?我倒想瞧瞧贤婿是怎么玩剑的!”说完,他已拔出来腰间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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