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不起他的兴趣,他之所以前来,完全是因为禇心之故而已。
褚遂良沉吟片刻,才笑了:“小寒王子果然晶莹剔透,一切都了如指掌,只不过,这大唐的江山,难道,也不如王子殿下的法眼吗?”
果然,他比上官仪要高明多了,竟先从拍马屁入手!
小寒一听,又笑了,却不想言语,只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祖父大人还是叫我寒儿吧,你是长辈嘛,哈哈,我就听听大人的高论吧,咱们随便聊聊,希望你能有教益于我,如果老是陈腔滥调,只怕,咱们谁都不喜欢!”
“好,爽快,寒儿可知这大唐的江山是怎么来的吗?”褚遂良笑了!
绝妙的起兴!显然,想提起小寒的兴趣!
小寒乐了,大笑道:“这江山嘛,无非是无知之人的贪婪而已;嘿嘿,也许,就是你们常说的,我曾祖父效商汤伊尹之故啊,解救万民于倒悬;哈哈,也许,咱们的高祖李渊确实如此吧;可惜我大唐也免不了隋朝之事啊,太宗不是也杀兄屠弟吗?有何光彩可言?”
小寒也不客气了,一下,以太宗的夺位之史为武器了;显然,对太宗并不以为然,甚至,有点厌恶了;褚遂良已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褚遂良皱眉了,随即又笑了:“这江山嘛,自然是打下来的,当然,就必须用鲜血凝成;哈哈,所以,太宗才让世人敬仰嘛!”
“敬仰?敬仰什么?敬仰他无情无义,将自己的哥哥、弟弟都宰了?嘿嘿,说句不好听的,我那个祖父太宗,本王子从不当他是个人哈,我也从来没尊敬过他!”小寒已斩钉截铁地说。
果然,此语落入褚遂良耳中,自是大大的不顺:要知道,他向来以太宗马首是瞻,哪敢有半点不敬之意?偏偏,小寒的言语,句句是刀,真插太宗最薄弱的地方,他甚至有无法抗辨之感!
想了想,他也叹了口气:“这不是为天下苍生着想吗?建成、元吉一向自私自利,所以,太宗才果断自领江山嘛,这是为天下苍生着想嘛!”
“行,好,咱们就算太宗皇帝以天下苍生为念吧!可,他为什么又要远征高丽呢,结果,又如何呢?哈哈,天下万民不是又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吗?说实在的,太宗皇帝简直一个好大喜功的神经病罢了!”小寒已毫不客气地点评了。
此语一出,褚遂良更无言以对,似乎,这正是太宗莫名其妙之举:高丽从未想过入侵大唐,他也不知道太宗为什么就举兵东征了,最后,也是以失败而告终,这也是太宗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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