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若曦再去做酒菜,我们要聊聊骆宾王的事情了,我不想他白白地死去,做徐敬业的殉葬品,唉!”小寒不觉叹气了。
等她们去了,小寒才出露来忧伤,似乎这会儿他才真正有感情了,恰好又被太平公主瞧见了,也不觉暗暗叹了口气,却又笑了。
“哥哥在想什么?骆宾王应该没事儿吧?”一下,太平公主就读懂了他的心事,赶紧出言安慰他了。
小寒将她抱在怀里,亲吻一阵,才说:“妹妹知道的,咱们这个才子厉害呀,我就怕他的文章太厉害了,将皇上刺激得太过分,所以,只怕不能让他再回长安了,徐敬业肯定要他写讨武檄文的!”像提前预知似的。
“那就让他在江南玩儿好了,回长安来干什么?嘿嘿,骆宾王固然有才,但不合时宜,咱们最多保全他,却不宜抬举他!”上官婉儿笑了。
裴映雪听了,思索一阵,才说:“骆宾王能保命就是最大的福分了,等他们跳起来再说吧!寒哥哥没必要提前就伤心啊!”显然,也看出来小寒的不爽快了!
小寒这才回过神来,也亲了她们两个一阵,才笑了,甜甜的,幸福的,笑!
太平公主这才满意地笑了,亲了他几下才说:“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嘛,哈哈,哥哥就是要快乐才你,记住了,你不快乐了,本公主也就不快乐了,她们也就都不快乐了,嘿嘿,哥哥得为我们而快乐才好呢!”
“知道了,丫头最好了,哈哈,梅儿,你侍酒,若曦陪我喝,妹妹嘛,我喂你喝了,至于梦儿嘛,给我按摩推拿!”小寒大乐,又恢复了往日的潇洒。
在温柔与春风中,小寒再次感觉到了生命的美好,也越来越觉得他们的选择最爽快了!
徐敬业果然叛乱了,《讨武檄文》终于送至长安了: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君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