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会还没有……那啥吧?”
厉晏川靠在床头,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问:“哪啥?”
“给你换个药而已叶沁宝都要回避,你们不都结婚快两年了吗?不会还没酱酱酿酿吧?你是不是……”周晓生越往后面问,脸色越发古怪。
厉晏川冷冷地扫了一眼周晓生道:“奉劝你停止脑子里面的想法。”
周晓生讪讪笑笑。
眼观鼻鼻观心,一本正经地给厉晏川换药。
厉晏川看着外面坠落的枯叶,猛地想起他的确是和叶沁宝领证一年多快两年了。
两年,说起来像是很长的一段时间,现在回想起来,初见的时候,仿佛就在昨天。
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去叶家说要带叶沁宝回去的时候,叶沁宝瞪大的眼睛里面的难以置信。
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猫儿。
想着,厉晏川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周晓生被吓得手都抖了,干巴巴道:“你要是想发火就发火吧,别笑得这么诡异……”
厉晏川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周晓生,决定不和他计较。
等到周晓生给厉晏川换好了药,放在一边的粥刚好到了可以下口的热度。
厉晏川自己将一碗粥吃完了,才想起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吃到过叶沁宝做的饭了。
看来这段时间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被‘服务’的感觉了。
吃好了的厉晏川心情很好,但是与此同时,还是没有忘记叶沁宝手臂上的伤口。
将负责看守Ceres的保镖队长找来之后,厉晏川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保镖队长也知道厉晏川是为了什么事情找他来的,也不反驳,只是弯腰求饶,道:“少爷,这次是我办事不利,请少爷责罚。”
厉晏川沉默半晌,道:“责罚自然是要责罚的,自己去找小翊领罚吧。现在去把Ceres给我带过来。”
保镖队长听闻,赶快应下道:“好的,我现在就去。”
说完就逃命般地跑了。
他可以受得了惩罚,但是却承受不住厉晏川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让人断气一般。
很快保镖队长就将Ceres带了过来。
Ceres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但是血色还是从纱布下面透了出来。
厉晏川不咸不淡地问了声:“你的伤口好像比心宝的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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