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将那灾星的生辰八字,都说得一清二楚。”
魏帝嗤笑了一声:“甚至于,那些关于灾星的流言蜚语在茶楼酒肆中传出来的时候,了然也不过刚刚入宫罢了。”
“你娘家这位侍从,倒还真是未卜先知。”
魏帝冷冷地睇着静嫔:“这几个人,也都已经在被拷问之后,尽数招认。”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还是要狡辩,这些事情全然与你无关,是你的宫女不喜欢三公主,所以擅作主张。”
“还是说,你的宫女,有那样大的本事,拿的出那么多银子,去买通了然法师,去买通那些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
“朕可是问清楚了的,买通那些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可花了近一百两黄金呐……”
静嫔脸上煞白一片,腿软得已经全然无法支撑住她了。
只噗通一声,静嫔跪倒在了地上,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魏帝见静嫔这副模样,却是冷着脸摆了摆手:“来人,将静嫔和了然带下去。”
侍卫很快将静嫔和了然一同给架着拉了下去。
殿中半晌没有人说话,沈云卿只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水杯,嘴角微微翘了翘。
她原本还想着,将一些不利于静嫔的证据摆到父皇的跟前去。
却没有想到,父皇却已经下手了。
大抵是因为……
沈云卿定定地盯着杯中的水纹,大抵是因为,明空方丈还有其他两位师父,都说她是福星的缘故吧。
沈云卿正想着,便有人站起了身来:“陛下说,三公主对外宣称的生辰是假的,真正的生辰是午时。那这样说来,了然师父说的灾星并非是三公主,倒是明空方丈三位高僧说的福星,才是三公主?”
沈云卿抬眸朝着说话那人看了一眼,微微眯起了眼来,她倒是认了出来,说话的,正是当朝太师,亦是皇后之父,段崇俊。
魏帝点了点头,嘴角亦是翘了翘:“是。”
段崇俊看了沈云卿一眼:“既然先前了然法师说三公主是灾星,不过是因为被静嫔娘娘用钱财收买,才这样蓄意污蔑三公主。那又如何能够证明,这三位师父说三公主是福星,不是因为收受了别人的钱财,刻意来抬高三公主的地位的呢?”
“荒唐。”魏帝抿了抿唇,脸上已经有些不悦:“三位高僧都是魏国享负盛名的得道高僧,又怎么会为了以前黄白之物,做这种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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