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布包。
等一切准备就绪,沈云卿手边握上了那匕首,沈云卿仔细寻找着角度,随后猛地将那匕首给拔了出来。
血尚未喷溅出来,沈云卿便飞快地将那止血包按在了顾景淮的伤口上。
顾景淮只低低闷哼了一声。
只这极轻的一声,沈云卿的心却都忍不住颤了一颤。
沈云卿蹙了蹙眉:“我随身携带的药不多,没有止疼用的药,很疼吗?”
“疼。”顾景淮将嘴里咬着的麻沸散给吐掉了,才又转身看向沈云卿:“御前侍卫应该不会轻易放弃搜查这里,也不会让你们自己搜查,他们等会儿应该就会过来搜查了,我在这里,恐会连累你。”
沈云卿抬眸看向顾景淮,前世的时候,她与顾景淮也算是一同生活过两年的。
顾景淮性子要强,极少示弱。
前世顾景淮也受过不少伤,可是却极少见着他喊疼,也很少见他这样为别人考虑。
那样能忍的人,如今却在喊疼,所以,是有多疼?
沈云卿站起身来:“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
沈云卿说着,走到书架旁,从里面翻找出之前自己从给贤妃抓的药里面藏起来的药材,将药材碾碎成粉末,而后走到了床榻前:“你就在这里躺着,不管发生什么,别出声。”
沈云卿叮嘱好,才转身从架子上取下斗篷,披在了身上,快步出了门。
“御前侍卫统领大人还没有回来吗?”
“尚未。”
沈云卿颔首,想了想才又道:“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贤妃娘娘,我过去看看。”
沈云卿快步走到正殿的寝殿,文书他们都在贤妃寝殿外候着,见着沈云卿过来,只连忙行了礼:“三公主。”
“贤妃娘娘还是没醒吗?”
“是。”
“我再诊个脉,虽然先前我觉得娘娘说心悸是因为心绪所致,可是我方才回到寝殿之后,左思右想也觉得,先前外面那么大的动静,连我也迷迷糊糊被吵醒了,娘娘却丝毫没有反应,实在是有些异常。”
文书听沈云卿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奇怪,只连忙让开了一些,让沈云卿进了屋。
“那还是应该诊个脉,看看放心一些。”
沈云卿应了声,走到了床榻前,仔仔细细地给床榻上躺着的人诊脉,诊脉完毕之后,沈云卿又掰开了她的嘴,仔细翻看了她的眼耳口鼻。
文书见状,心中也有些慌了:“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