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计划打算这一通吓唬便可以令这俩没良心的人放弃讹诈的心思。
她要的仅是对方方寸大乱。
方寸大乱后,那一些原先便经不起推敲的诳语,便更容易出现漏洞。
胡春姐瞧了一眼面色发青,唇瓣儿发白的宋大牛,她晓得,她的恐吓目的已奏效了,接下来,便是案情复述了。
“好,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小六叔撞了你,那你把当日的情形再谈一遍,如果真有这事儿,亦是不必我小六叔掏腰包,不要说37两银钱,50两银钱我也掏的起;若没这回事儿,”胡春姐又现出了阴森森的笑意,“那讲不的咱便要去府堂上好生念叨念叨了。”
宋大牛又是一阵战栗,抖索着唇瓣儿,半日讲不出一句来。甑氏急的不可以,几回想为他讲了,胡春姐仅不徐不疾的瞥她一眼:“大妈,又不是你给撞了,你说,没用。你讲了我亦是不会给钱。”
甑氏便急的不可以,用胳臂肘直捣宋大牛,不住的给他使着眼光,“儿子,说呀。你反而是说呀。”
宋大牛咽了咽口水,心一横,不敢去看胡春姐那一对幽深的眼,壮着胆量道:“那日,那日我出了洞庭酒庄,寻思着去吴家村看个好友,便出了县府……”
“没耽搁,离开酒庄便出的县府?”胡春姐在一边发问道。
宋大牛心头一紧,随后又自我宽慰,这话又没扯谎,怕她作甚……
为增强可信度,宋大牛存心讲了当日的一些细节。他在这类细枝儿末节上不敢扯谎,怕胡春姐再从这上边儿发觉啥端倪。他早便跟他娘亲商议过了,除却撞人的那个人,一口咬定然是胡云宗以外,其它的事儿皆都照实说。
这类十句里九句半是真话,仅有半句是假话的事儿,通常会要人深信无疑。
“当,自然!”宋大牛一口咬定。
胡春姐意味深长的一笑,点了下头。
宋大牛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原先想在县府门边租个拉板车,结果不巧了,那日县城中一个土财主迎亲,适才把全部的拉板车全都包下去运嫁妆了……我便仅好沿着道一向走,寻思着中途碰见个啥人可以载我一程。结果半道上,便见着有人驾着辕车横冲直撞过来,径直把我给撞飞了。”
“喔?奇了怪了,我小六叔那日是要去三十里庄村参与外孙的百日礼的,跟你行的是同一个方向,你咋能见着他驭车横冲直撞呢?”胡春姐轻笑道。
宋大牛全身一个战栗,凉汗全都从额脑袋上窜出来了,一时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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