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再成日寻大姐的茬,胡乐宗老怀甚慰。
乔氏听了胡乐宗把小闺女的明事理归到了胡春姐身体上,一口气儿便给堵在了心口。
眼见着胡春姐在胡乐宗心头的地位越发的稳,乔氏心头的不甘心怎可以了的。
乔氏强压下心头的不甘心,面上浮起柔柔的笑意,温温绵柔的便把话题岔到了其它的地点上去:“……对了,前儿提起的那女先生,我托人去打探了。”
胡乐宗今夜心情非常好,一听这话,关注力便给转移到女先生上去了,“噢?结果咋样?”
胡春姐胡夏姐也停下啦木筷,静静的瞧着乔氏。
“那女先生姓慕,提起来亦是个命苦的,她们家里头诗书传家,打小便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的教着,到了16岁上,求娶的人家踏破了门底框。没多长时候便订了亲,结果那未婚婆家里头犯了事儿,给满门抄斩了,由于她还没有过门儿儿,逃过一劫,立志终身不嫁,为夫守节。”乔氏唏嘘不已,“我特特使人去起先她教过的学生家里头打探了下,说这先生教的好是好,便是教的极严,许多小娘子全都受不了……”
提到这儿,她满面犹疑的样子,瞧着胡夏姐胡春姐,“春姐夏姐若觉的太严格了捱不住,咱便再打探打探其它的先生……”
胡乐宗原先觉的闺女家请先生,更多的是修身养性明理,可若要太严格,委曲到闺女便不好。听了乔氏这话,他本来对这先生非常满意,也生出了二分犹疑。
胡春姐笑道:“这倒不必了。所谓严师出高徒,先生严格些,料来亦是为我们好。就这一名慕先生吧。”
胡夏姐没讲话,可神情却是十足坚决,她紧跟在胡春姐的说辞后边儿点了下头,以表自个儿的决心。
胡滨城高声道:“先生严格些是好事儿,我们班上那一些顽皮的学生,便最为怕严格的吴先生了,上他的课,一丁点全都不敢胡闹,便怕他打戒尺。”
胡乐宗给子女的说辞打动了,犹疑的看向乔氏:“太太,你瞧……”
乔氏还是满面舍不的的样子:“可是我怕春姐夏姐受委曲呢,家里头人全都舍不的对她们说一句重话,届时倘若先生严格起来,孩儿们遭了委曲,我这心里边呀,真真难受。”
胡乐宗大为触动,觉的乔氏打从心眼儿中爱护他的几个孩儿,可以娶到乔氏,真真是他上一生修来的福分。
胡春姐面上仍旧挂着笑,话中却是多了二分不容置喙的坚决:“乔姨不必担忧,这先生是我们自己要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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