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佛:“……我这打小到大没讲过茵茵半句重话,上回她失踪,我真恨不的为她遭了那场罪去。可怜她小小年岁,遭人蛊惑,非的去上啥课。女人本来便苦,过个无忧无虑的僮年应当有多好?诶,事儿到现而今,茵茵过的开心就行。”
齐婆娘又奉承了几句,听的一边的吕婆娘讽笑不已。
自打吕婆娘前一些日子破了相,乔氏便不大乐意派吕婆娘出去办事儿了,究竟女主人边儿上的大姑姑,亦是女主人的一分颜面,这顶着满面捉痕出去算作是个啥事儿?
齐婆娘忽然想起件事儿,作势轻轻拍了下自个儿的脸,“诶唷太太瞧我这头脑,适才道上回来我听几个丫环嚼舌根,讲了件事儿,有些在意,太太你听听?”
“你说。”乔氏懒懒倚在大迎枕上,讲道。
齐婆娘道:“那几个丫环中有个叫红儿的粗使丫头,她今日出去为采买办事儿了,经过宁德街,发觉那边儿呀,街道给官兵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整条街全都戒严了,谁全都不要进。”
长德街?
乔氏心头突的一跳。
她从大迎枕上直起了身体,蹙眉道:“我记的,阎府好像便是在那一条街上?”
齐婆娘道:“是在那一条街上没假,只是那一条街亦是不止阎府一家人,好像是遭了别家的牵累。我听那红儿说,她亲眼见着有身穿深灰色甲衣的人进了阎府隔门那间宅子。”
深灰色甲衣?
乔氏缓慢道:“穿着深灰色甲衣的人,那应当是兵士了。我记的阎府隔门一家宅子空置着无人,另一家是刚从帝都中搬回来的。料来是这刚搬回来的一家坏事儿了。”
她叹了口气儿,有一些烦躁,“也怨不得这几日她没使人同我说一说那日大川寺的状况。”
虽乔氏没明指,可吕婆娘跟齐婆娘都清楚,她们太太这讲的是柏二夫人。
想一下亦是,阎家遭了牵累给封街了,自然而然不好再向外递话。
乔氏这有了身体以后,精力便有一些不济,她搓着太阳穴,叮嘱道:“齐姑姑你这几日使人看着宁德街,啥时候官兵撤了,啥时候来跟我说一下,我好下传帖约她过府相谈……”提到最终,乔氏打了个呵欠,缓慢躺下睡了。
仅是乔氏这边儿还没有待到宁德街这边儿的讯息,她这儿反而是先传来个十足不好的讯息。
地庄上的掌事婆娘方婆娘愁眉苦脸的站立在乔氏面前,恳切道:“太太呀,这回你肯定的听奴才好生讲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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