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金的盆儿子摆在架子上,里边儿盛着艾叶槐树皮金银花烧出的开水,产婆一掌抱着明哥儿,一掌鞠起水,往明哥儿脑袋上抹了把水,口中唱道“洗一下头,坐知州”,明哥儿照旧睡的香香的,产婆又往明哥儿身体上抹了把水,口中唱道,“洗一下身,作富翁”,最终往手掌上抹了把水,唱道:“洗一下手,皆都有”,算作是洗完了。边儿上的大丫环双掌掬着一根碧绿碧绿的大葱过来,产婆接过,拿着葱轻轻的抽了下熟睡的明哥儿:“一打聪敏,二打伶俐,三打明白,四打健康。”
最终又换上了新的明紫色襁褓,算作是礼成了。
观礼的太太们纷纷讲着吉祥话,往洗三盆儿中丢着洗三礼,多半是一些银锭子跟银制的珠宝首饰,乔氏也跟随着大流丢了个两锭足量的美的产婆嘴全都合不拢了。
倚照规矩,这一些洗三礼产婆可以分去一半儿。
果真还是给大户人家接生合算。产婆心头美的不可以,那时给窦氏接生,由于窦氏是二胎,这回接生也是算顺利,杭府的太爷大喜之下给了产婆包了20两的封红,对产婆来说算的天公爷降横财了。
洗三过后,明哥儿又给抱回了窦氏那儿去。
窦氏瞧着熟睡的幺子,心头满当当全都是慈蔼。
乔氏在一边瞧着眼热,叹道:“可愿我这一胎亦是个死小子。”
窦氏道:“没请郎中把过脉么?”
乔氏面上现出二分不大好意思的羞色来,点了下头,带着二分喜意:“请过,郎中说十有八成是个死小子……我这不是在想把脉也是有不准时,一旦不准呢。”
窦氏笑道:“女儿也是没啥不好,我便欲要个贴心的女儿呢。”
乔氏一笑,没再便着这话题谈下去,而是转了话题。
她是挺喜欢女儿的,可现下,不管胡春姐姊弟仨多么无害,她全都须要一个儿子。
谈着谈着,这话题便转到了窦氏的儿子身体上。
在幺子明哥儿前,窦氏还是有个长子,今年14,恰是说亲的恰当初岁。
其实,窦氏为这长子反而是操碎了心。
长子杭天禧,一表人才,啥全都好,便是年岁轻轻背上了个克妻的名头,小时候定了个娃儿亲,结果刚定婚没二年,未婚妻的了痢疾,离世了。后边又订了个小吏的闺女,结果那小吏犯了事儿,给逮起来了,小吏的闺女不堪充军受辱,径直投缘自尽。
至此两任未婚妻全都没了好下场,再没好人家敢把女儿许配给杭天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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