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女晓得此是规矩,从胡春姐手掌中接过她同小妹言芙女的小荷包,入手便可以感觉出,里头大约是装了一些大珍珠。
言茹女规规矩矩的回了个福身礼:“谢谢表姑妈。”
言芙女从祁山太君的怀抱中遛出来,也跟随着大姐给胡春姐行了个福礼,奶声奶气道:“谢谢表姑妈。”
胡春姐的心全都要化了。
祁山太君瞧着痛爱的重孙女儿跟外孙女儿这副融洽样子,笑的嘴全都合不拢了。
紧随着次房三房反而是一同过来了。
言二太爷言三太爷见着胡春姐那酷似幼妹的样子,又禁不住给勾起了内心深处的回忆,面上全都有了一些伤情之色。
这大家族人一多,引荐介绍起来便混乱异常。
得亏顺恭翁主主持中馈经年,不多时便把场面维持的井井有条。
三房的太爷少爷小少爷们坐一桌,三房的女眷们坐一桌,两张黑漆大圆桌,反而是全都坐满了。
祁山太君瞧着脸前儿孙绕膝的样子,眼湿润了,人活一生,到了老,还图个啥,不便图个儿孙满堂么?
相互认过了亲后,安二太太便有一些坐不大住的样子。
祁山太君寻思着前两日听丫环上报的言宾乐染了风寒的事儿,心头一叹,关切问道:“老二家的,白儿身体咋样啦?”
一提起体弱的儿子,即使是好强的安儿太太,也禁不住泪盈满眶。
她见着脸前这副阖家团聚的样子,便愈发想起她那苦命的儿子,还一人留在次房,孤零零的躺在炕上。
她忍住心头的泪意,抽噎道:“谢谢娘亲关怀,这几日郎中过来瞧过了,说是的吃几日药……今日这大喜的生活,白儿没法过来,他心里边也难受的紧,还请娘亲跟春姐不要见怪。”
胡春姐没寻思到这事儿也可以扯到自己身体上,她紧忙道:“二舅母哪儿话,表弟害病了,合该静养。待过几日表弟好一些,我再过去叨扰探视表弟。”
胡春姐的话讲的极客气,安二太太却是觉的合该这般,她没再讲话,仅含泪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见这般喜庆的生活,旁人全都是或欢喜或怀念,安二太太却是非的满面哀戚,她心里边多少有一些不开心。可再咋说,老太太还是痛言宾乐这最为瘦削的孙儿的,更况且当初安二太太生言宾乐同她生孟苏娘时差不离,全都是拼着命才生下啦孩儿。寻思到这,祁山太君心头一叹,道:“可怜天底下爹妈心,你回去瞧瞧白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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