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时念便从宁小玥那儿得知，莫父身体不适，她陪莫修远回了北城，吃饭的事，等她来海城再约。
乔时念松了口气。
中午，乔时念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便没有出去吃午饭。
正忙着，办公室门边传来了敲门声，乔时念以为是助理帮自己订了饭，没有抬头，“饭放在桌子上就好，辛苦。”
半晌，有人进门放下了餐盒又出去了，全程没出声。
助理平时不是这么沉默的人，乔时念感觉好奇地抬起了头，却瞧见了门边的霍砚辞！
霍砚辞坐在轮椅上，俊脸比起受伤那天消瘦了一些，不过脸色没有之前那么苍白，恢复了些血色。
“你怎么过来了？”乔时念起了身，走到霍砚辞身边并朝外看了一眼，看到霍砚辞的两个保镖站在了不远处。
方才应该是他们其中一个给送进来的餐盒。
乔时念把霍砚辞推进办公室，边问：“你不在医院呆着跑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霍砚辞的眸色复杂，“念念，你这两天没去医院，之前即便过去也躲着我不见，我就想过来看你了。”
乔时念带点敷衍地道，“我这几天有点忙。”
坐到茶几边，乔时念打开了颇为丰盛的餐盒，问霍砚辞，“你吃过了？”
霍砚辞摇头，“没。”
“那一起吧。”乔时念给霍砚辞递上了餐具。
霍砚辞打包的饭菜都很合乔时念的胃口，乔时念吃得颇是痛快，霍砚辞反倒没吃几口，不时想给乔时念夹菜，却又因隔得远够不着。
吃饱，乔时念放下了筷子，开始催霍砚辞回医院，“医生要知道你偷跑出来，非生气不可。”
霍砚辞坐着没动，“念念，我过来是有话想跟你说。”
乔时念知道是躲不过去了，她看着霍砚辞没出声。
霍砚辞声音干哑，“你说的那个噩梦，我也梦见了……”
“等等。”
乔时念深呼吸，叫人收了餐具，并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了两口，方道：“你可以说，但我不保证自己会控制得住情绪。”
闻言，霍砚辞的墨眸顿时就被痛苦与悔恨充斥，“念念，是我混蛋，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
“你跟我说过你的梦，我当时觉得不可能会那么悲惨，可我发现，梦中的你，比你说的还要悲惨，你甚至痛苦得……”
可能是回想到了那一幕，霍砚辞的喉咙里像有石头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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