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事?”
刘浩冰继续顶撞道:“梁县长,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是一个共产党员,我是一个乡的乡长,不应该像地痞流氓一样和别人打架斗殴,但是,我实话告诉你,昨天的局面,我要不是乡长,我弄死他狗日的,小小年纪,那么多的臭毛病,别人吃饭吃的好好的,竟然要来个清场,他要过生日,他仗着谁的势力,还不是文如海的势力,从鸿聚楼他的神态可以看出,这些年,安平县的百姓没少受这个小衙内的欺辱,所以,哪天我打他还算是轻的。”
梁宏达了解刘浩冰是个二百五,他自己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道:“这件事就算了,我们都不提了,你坐吧。”
刘浩冰坐在焦高阳旁边的沙发上,生着闷气。
梁宏达接着道:“刘乡长,你是怎么和文如海的儿子发生的冲突?”
梁宏达这才问到了主题,刘浩冰赶紧将沟石乡要修路,自己写了一个申请,去找文如海批,文如海看也没看,就扔给了他,并说,在他的任期内,沟石乡想修路门都没有,他最后无奈之下就带着副乡长刘洪刚去吃饭,去了菜价昂贵的鸿聚楼,点了几个菜还没有吃上几口,就遇到文如海儿子和几个小流氓要过生日,竟然要让所有人都出去,当时自己就怒了,最后就打了起来。
他们看似小流氓,我看是黑社会一点也不为过假,不知道他们仗着谁的势力,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的凶器,上来就亮出凶器,专门朝着对方的致命处招呼,如果躲闪不及,就有可能毙命,你看看我脸上的这道血印,就是里面一个小子拿着铁链子打的,最后,文如海的儿子竟然挺着匕首朝着我的心脏扎来,我万般无奈之下,才踢出去一脚,将他踢倒,梁县长,要不是我那脚将他踢倒,我告诉你,我肯定现在躺在太平间里了。
梁宏达和焦高阳一边听一边点头。
梁宏达道:“可是你这一脚踢碎了人家的两颗卵蛋现在这辈子算是毁了。”
梁宏达听后本来以为刘浩冰可能会后悔,但是刘浩冰当场道:“文如海的儿子已经坏到了骨子里,这辈子改良算是不可能了,他的两个卵蛋坏了也好,免得祸害良家妇女。”
梁宏达双眼盯着刘浩冰,这是他妈的什么逻辑,不过听起来也有一定的道理,有些人注定这辈子将危害社会,那就将他的某些零件毁坏,这样他对社会的危害和杀伤力就会大大减小,也算是给社会办了一件好事。
梁宏达知道和刘浩冰辩论也辩论不明白,道:“那你说说你那个申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