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海神帮毕竟人多,乱哄哄七刀八棍地落下,就是三头六臂也招架不了。不多时,满江红身上也挨了五、六棍,中了两三刀,但刀锋过处只留下淡淡血痕,而铁棍敲下的地方,却连痕迹都欠奉。
满江红只躲避刀砍,对棍打并不防范。其实钢刀也砍不进身体,锋刃才陷进皮肉,就被一股力量顶出来。但是随着对方刀锋一拖,锐利的刃口还是划开了皮肤。伤口处的血液飞快凝结,以惊人速度愈合。不过因为肌肉处于剧烈的运动之中,堪堪愈合的伤口很快又被撕破,渗出缕缕鲜血。
这是搏命的打法!
虽然他没有专门练过兵器,但是钢叉粗重长大,对方的人又挤在狭窄的街道施展不开,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被一扫一大片。
这情形好似虎入狼群,一路血迹斑斑,倒下了十几个打手,只几分钟便被他从东街到西街杀穿。
满江红血染征袍,当然,大部分是对方飞溅到身上的。
嗅到腥味,绿头苍蝇“嗡嗡”而至,突然受了惊吓一般逃散。随着他重重踏过,几滴血珠溅落路面,边上的蚂蚁立刻逃窜。它们小小的脑袋感觉到这几滴血和其他血液完全不一样,含有一股庞大的能量和恐怖气息,令其本能地逃远躲避。
其实在这场混战之后,南澳小镇的街上蚊虫荡然无存,连老鼠蚂蚁蟑螂都不见踪影。只是在当时,谁也没把这个怪异现象同血洒长街的年轻人联系起来。
混混们群殴,仗的就是一股狠劲,一股凶气,眼下发现对方不好惹之后,各自心里开始盘算小九九。剩下的人嘴巴吆喝得更厉害了,脚下却在悄悄拉开距离。又没有深仇大恨的,干嘛要拼命?这家伙接二连三地被棍砸刀砍都没有倒下,简直是金刚不坏之身,传说中打不死的小强!
一寸长一寸强。叉长刀短,众打手气势一泄,兵刃上吃亏,又不情愿死磕,硬是被满江红杀开了一条血路。
陈吴氏的店子前,提刀望风的打手一看满江红返身杀回,被吓得一哆嗦,慌忙跑远。另外一名打手已经爬上了橱窗,撅在外面的半个屁股上突然长出一柄钢叉,只听到一声凄厉惨叫,那人咕咚跌落窗下,随即又挨上重重的一脚,顿时成了一个滚地葫芦。
满江红在店门前横叉而立,好像一尊浴血的修罗。
他轻蔑地扫视,暗暗调匀呼吸,突突乱跳的血管也悄悄恢复平静。
一众打手胆战心惊,但为头最凶狠的几个已经挂彩,顿时就没有了主心骨。他们好像一群鬣狗围住一头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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