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岛屿上的风俗已与中原大异,男女之防没有那么严厉。就是想严厉也严厉不起,抬头不见低头见,没那个条件。
偏偏如画不肯走,把门帘掀起一角,身子靠在门框上露出半边脸,大眼睛骨碌碌直转地看着满江红。
“死丫头,还不同我去菜园子摘菜。”
“娘,这么大日头的,摘什么菜,摘下来就涝了。”
“哎呀,叫你去,你就去。”林四娘劈手就是一巴掌。
等到两个人走后,满江红把小板凳搬到灶屋门口,低声说道:“晶晶,你瘦了。”
灶膛内干枯的茅草被迅速引燃,海风从门口吹进,把青烟从窗户带走。
房梁上挂满了晒干的鱼,甚至还有几只兔子,大部分是前些日子恶虎寨分下的福利。其实这些天,如歌一家收到的东西可以装满一间屋子了,但是林四娘颇有骨气,坚决不受。只是架不住半夜有人偷偷扔东西到院子里,总不能糟蹋了,又退不回去。
熊熊灶火映红了如歌的俏面,她伸手抚平额头几缕秀发,低垂着颈子,只顾沉默地往灶膛内添加着柴禾。
见她不应答,满江红也很尴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噗嗤,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了绣花鞋上。
啊,满江红顿时慌了,站起身来,手足无措。
“你还记得,人家呀!我每夜梦见你,煎熬着日子,头上都有白发了。你再不来,等我长发变短,黑发变白……就再也,不见你了。”
如歌悲从中来,抽泣着拨了拨鬓边黑发,果然露出一茎半茎的灰白。
噫,怎么半天没动静?
如歌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眼波流转,微微偏过头斜睨。
只见那意中的人儿目光炯炯,面孔绷紧,关切之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哦,要过来了,他就要过来了!
瞧他紧张的,小样!如歌患得患失的小心思终于落了地,欢喜得几乎要爆炸。
果然,满江红猛地朝前一个箭步,一把拽起如歌的胳膊,急忙将她旋身向后,稳稳地安放在门槛旁,然后扑到灶前蹲下身去,将一根根燃烧的柴禾抽出来丢到地上,又跑到缸前舀出几瓢水泼熄。
滋滋声响,青烟腾起。
满江红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指了指茅草屋顶和灶膛前的柴堆,没好气责备道:“你没怎么干过活吧,这满膛的柴禾,会把房子都烧掉的。”
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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