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一只轻盈的猎豹从战舰上一跃而下。刹住在江傅面前,语气危险: “编外怎么了?”
江傅: “编外可以休息了。”
他把一大杯水递给岑阆: “喝完。”
岑阆:“你先喝点。”
江傅: “我不渴。你打算一直修到战舰完好,然后疲劳驾驶吗?那我不敢坐你的战舰。”
岑阆第一次被质疑开战舰的技术,气笑了,不坐他的战舰坐谁的?
真是,被威胁到了。
不按小江医生的作息休息,对方到时候不跟他走怎么办?
岑阆仰头把一大杯水一饮而尽,捏了捏水杯: “我睡觉,行了吧。”江傅微微颔首: “行。”
两人一前一后上去,岑阆打算直接合衣而躺,考虑到江傅的洁癖,他选择去驾驶舱睡觉。“床我帮你放下来了。”江傅道。
岑阆默默改变方向,有床不睡白不睡。
江傅本来想提醒岑阆洗手,话到舌尖又咽了回去,因为他总是提醒着自己的洁癖,所以岑阆才会急着修战舰,把水省给他。
不提了。
没有洁癖了。
江得合衣躺下,就当做是一次特殊训练,他是军校生,要遵守岑队的生活习惯,死不了就行。
岑阆看看自己又一手黑,再看看床帘被江传剪掉一块当擦手布的破洞,有了一个奢侈的想法。小江医生,可以再剪一块布吗?我洗手。
江傅一骨碌爬起来, 当然可以。有洗手的自觉很好。
岑阆找到剪刀,假装随意、实则刻意地,把床帘剪了一个大洞。位置正好是床头,躺着也能看见江傅那边。
江傅没有察觉到Alpha的阴险,还想帮忙擦手。
亲自擦的,把水资源用到极致,才放心。
他照例用酒精给岑阆的手消毒,水洗不够,消毒来凑。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很认真,卷长乌黑的眼睫垂着,目不转睛,专心致
志,好像岑阆的手是什么科研重点。
岑阆闭了闭眼,享受过好的,以后都看不上自己洗的手了。江傅消毒完,清点医疗箱,眉心倏地一皱。
岑阆: “怎么了?”
江傅: “没什么,消毒液快用完了。”
他前两天洗澡的时候,偷偷用消毒液擦洗手间,挥霍光了。接下来就不能擦手了,要留着以防受伤了使用。
岑阆忍不住反思,他怎么把江傅的生存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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