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打蛇七寸。
岑阆见不得心上人吃闭门羹,扬眉道: “陆上将不知道吧?腺体瘤药物前景广阔,连江家都投资了一个亿。”
像陨石砸到了飞行器,一句话撞出一个巨大的缺口。陆京仿佛很久没说话般,声音微哑: 前景?
岑阆: “小江医生,你给他解释。”
江傅: “长期滥用抑制剂有概率患上腺体瘤,目前的诊治手段只能压制延缓,不能根本上恢复腺体的功能。
陆京定定地看着岑阆,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岑阆: “谁在滥用你不知道吗?”
陆京的表情难看了起来,眼里浮上深深的痛色: “他怎么样?”
岑阆: “先把血抽了。”
陆京二话不说,松开作战服的袖口,往上一撸: “抽。”
江得给陆上将消毒,发现他手腕上有一片烧伤的疤痕,应该是植过皮。“请换一只手。”
陆京伸出左手,江隽发现这只手也有伤痕。
他抽完血,保存在白焰储血室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岑阆。战争会留下伤疤,岑阆算不算运气好的?他在他身上很少看见伤。不对,岑阆的运气也不算好,他在地下城见他因为风暴症痛到吐血。
江傅隐约听见岑阆说“死不了,偶尔住疗养院的水平”,等他再出去时,陆上将已经回到对面的战舰。
“小江医生。”
“你待会儿跟他走,我保证他接下来会竭尽所能保
护你的安全,要星星不给月亮。”
江傅好奇: “你怎么知道陆上将跟江先生的关系?”
陆京一个实权上将,却没有好事者拐着弯透露江挽澜的消息,说明没人知道他们的过去。岑阆不是经常出任务吗,为什么豪门八卦知道得这么多。
岑阆皱眉回忆了下: “八年前一次决战,陆京的先锋战舰被阿美斯联邦六架战舰围攻,折在了一颗种植星上。
他去救援的时候先锋战舰火光冲天,驾驶舱被炸毁,陆京双手被炸伤,昏迷在远处。手指都断了,捏着一张江挽澜的照片。
得益于寿命延长,一个人二十岁和四十岁的样子几乎没有差别,岑阆自然认出了是江挽澜。
岑阆自己被信息素风暴折磨,早就铁石心肠,很难共情他人,不过这一幕仍触动了他,顶着漫天
呼啸的导弹,帮他把几根手指找全乎了带回去接上。
这一役,毫无背景的陆京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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