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笼撞到了江得脸颊。冰冷的横条印在他绯红的侧脸上,像放在笼子外的一块芙蓉糕。
岑阆磨了磨牙,伸手勾住止咬器上的两条杠狠狠一捏,止咬器形变,但顶多让他能吃口真的芙蓉糕。
不戴了,只想亲一亲江傅哄哄他。
“宝贝,帮我把钥匙捡回来吧。”
江傅:“你等我。”
岑阆: “你走慢点。”
江傅: “好的,下面人很多,你不要急。”
江得出了房门,健步如飞地下楼,路过客厅时,岑老爷子还在看新闻,问了一嘴: “小江去哪呢?"
江傅: "东西掉窗户下面了,要去捡。"
岑威气哼哼道: “臭小子没长脚吗?怎么让你去捡。”
江傅: "……他洗澡。"
岑威不太放心,站起来道: “我给你捡。”
江傅只好带着爷爷走到窗户下面,就是弯个腰的事儿,岑威捡起来, "钥匙?你的还是岑阆的?"
岑阆站在窗户边: “我的。”
岑威抡胳膊一下子给它原路扔回去: “下次自己捡。”
岑阆身手接住,咚的一声砸在手心,还有点疼,老头子劲儿大: “好。”
江傅: "……"不愧是爷孙。
岑阆一秒解锁,探出头道: “小江医生在下面等我。”江传站在原地, “好。”
他数到五,岑阆就出现在面前。“爷爷,让让,我身上有信息素。”
岑威瞪了他一眼,也很习惯了在岑阆易感期时绕着他三米远走。岑阆牵起江隽的手: “我们去花房走走。”
岑威回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总算有个能在今阆任何时候抓住他手的人。
江傅看了一眼爷爷,开动脑筋,有没有办法让岑阆的风暴症更老实一点呢?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爷爷和将来的孩子?三米是岑阆可以完全收敛信
息素的范围,但是对亲密家
人来说,还是太有距离了。
怎么弄?自己的信息素还能有什么用?
江传不想研究其他Alpha的难题了,他现在只想研究岑阆的需求。标记一次有用,如果一直一直……呢?
江傅的思绪被余光瞥到的现象打乱,岑阆裤子那里..不难受吗?
岑阆:“可以忍。”
人非野兽,不是易感期都能忍,易感期也能打抑制剂,单看乐意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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