俜,脚趾能把地道扩宽五倍。
“你骗我。”江俜喃喃,企图用这三个字概括全部过程,“你骗我。”
小江医生的高冷掉了一地。
他又羞又气,不是气岑阆亲他,而是气自己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觉岑阆不是风暴症状态,不对症就给药,行医史上的奇耻大辱!
他想推开岑阆,原地跑路,岑阆单手衔着他的腰,滑得像一尾鱼,实在控制不住了,手掌一翻
推开暗门。
黑暗与光明,
刹那转变。
岑阆遮住江俜的眼睛,
抬脚将滑板也踢了进来。
暗门重新合上。
江俜像被手电筒罩住的夜间活动的小动物。
洗手间的光芒是从外面照进来的,稍稍缓和一些。
岑阆待江俜适应,松开了遮眼的手。
江俜仿佛被公开处刑,九分羞耻一分生气,脸蛋红得恰好像个鼓起来的西红柿。
岑阆盯着他艳丽的嘴唇,深深吸气,蹲下来查看滑板的轮|子,前后轮磨损的痕迹,证明江俜来往的次数。
难怪他后来每次从地下城出来,虽然记忆不多,但总觉得身体舒适,休息得很好。
原来全是江俜的功劳。
他低估江俜对他的付出,还总烦恼弟弟不像小时候黏哥哥了。
人物和地点刺激了他脑海里封闭的记忆,一些没有画面全黑的记忆涌上来,但有声音、触觉、嗅觉,丰富生动地需要被刻入光盘。
江俜一定是把温柔和耐心全给了地下城的岑阆,在外面有点不好意思了。
“江宝宝,你是怎么发现地道的?”岑阆声音沙哑。
按理说江俜拿不到地图,或许陆京有权限在军部档案里调出当年的防空洞结构,但陆京绝对不会给有前科闯进地下城的儿子。
江俜抬手捂住脸:“我就是没事来这里逛逛,突然想到防空洞不止一个出口,就想找找。”
人言道狡兔三窟,就算岑家把入口把守得再好,也会在里面另留一条后路给岑阆。万一前面的入口被火堵住了,岑阆不就完蛋了?
“没事来这里逛逛”,岑阆知道这句话里江俜对他关心的分量。
怎么会闲着没事,江俜是挂念他才来的。
岑阆故意挂着脸:“第一次是自己摸索的?那么黑那么长的地道一次性走到黑?万一尽头不是你家怎么办?”
江俜红着脸:“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