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让步——不但没有让步,反而是更进了一步。
刘氏连南宫凤都不怕,自然也压根没将如兰放在心上,她挥挥手,一副小事不碍事的轻松语气:“我看她这不是好端端的吗?有什么需要交代的?皇后娘娘日理万机,只要你不拿这种小事去麻烦她老人家,谁还会在意这个事?!”
这句话,刘氏主要是在敲打云裳,让她不要去皇后面前告状,而敲打好了云裳后,她又看向另外那位当事人——如兰。
面对如兰,刘氏的脸色就变成了严厉之色,“刚刚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吧?乖乖守着规矩,我们自然亏待不了你,也能让你博一个好前程。否则的话,”故意顿了一顿,刘氏欣赏着如兰渐渐变了的脸色,她才继续说道,“公主的东西,到底是谁偷窃的,可就不好说了。”
最后这一句话,赫然就是在正大光明地威胁如兰:若是你敢将这件事情闹到皇后的面前,那不见了的那些东西,就只能是你偷窃的了。
当着云裳的人,这样威胁云裳的人,刘氏对云裳无视,可谓是相当彻底了。
这跟四个月之前,南宫凤刚嫁到左府来,待遇简直是天地之差。
要知道,那个时候,刘氏对南宫凤那可谓是卑躬屈膝,一口一个公主敬称,可从她轻轻松松地就替换了南宫凤身边三个大丫鬟开始,她跟南宫凤之间的关系,就来了一个对换。
不过,短短四个月,就能让刘氏把尊卑有别都忘记得干干净净,连表面上的功夫都不做了,这女人果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也得亏左家向来以一夫一妻、不纳通房侍妾在清贵世家中闻名——上一世,左殇景之所以可以娶平妻,一是因为那是南宫凤自己去申请的,二来也是因为她嫁到左家好几年,肚子都没动静,这才破坏了左家的“规矩”,但即便是这样,京中的流言,却依旧站在了左家——否则的话,但凡左广福——左殇景的爹,娶上个一门、两门妾室之类的,随便都能将刘氏耍得团团转。
“夫人这是认定了奴婢是小偷吗?”如兰不甘受辱。
“过往之事,我们就不与你计较了,之后,好自为之。”刘氏一副自己大度的模样。
云裳却是在心中一声嗤笑,给予了蠢货的点评。
刘氏若真不想这样事情闹到皇后的跟前,对于如兰就该是好好地安抚,尤其是刚刚,如兰问出了那句话,显然是不甘心的,这种情况下,除开降低身段的安抚会起作用,继续威胁只会起反作用。
果然,如兰当下就气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