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低着身子,望着首长,就用衣袖擦过去,擦过来,擦过来,擦过去,我看望着他,嘿嘿嘿地干笑着,他双手交叉抱着膀子,咳嗽一声,大家身子骨一低,脑壳又往起来一伸,他继续讲话了。
我说这个,是说,今天,你伺候我,明天人家伺候你,于是乎,你莫名堂还是要学着点,要悠着点。
这个,说是上边把下边的红帽子弄落是常态,那么,现在,下边的人把上边有的人的红帽子弄落也不是例外了。
这会儿,苟育人桌上的一杯茶飘逸出一缕一缕清香,秘书张望之估摸着时间,遵从着他苟育人上下班的时间节点,所以这茶水不烫不凉,温和着,走拢就是一小口茶,给进去了。
他们都知道,首长没茶喝,没酒喝,没烟抽,那你这办公室主任和秘书可能就会被工作需要调离了。
苟育人又呷了一口茶,想起了什么。觉得人在这个世界上,长处短处就是这样互补着。
他摸了一下自己不长毛的脑袋,光秃秃的,觉得上天就是专门要出他的丑样。
但是自己的发迹,不,准确地说,是飞黄腾达,就还是靠有着无穷智慧琼浆的别具一格的脑袋瓜子在神奇地发挥作用。
内容和形式的关系就是这样僵持着。内容决定形式,形式反映和服务内容。
实在很难将这二者的紧张关系和谐协调好,说丑点,就是聪明的脑壳不长毛呢。
治下就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山水如画,美人如云。何当然他最欢喜的是青涩的小李子,小李子个子高出他半截,幽会的时候,人家小李子先是在他额头上亲吻着,就像是开场白一样预热。
他想起自己的黄脸婆女人,就是那秀花,讲说年轻的时候也抽抽条条的,顶真不是哪儿的孬人,但是现在,奉行的养生经是千斤难买老来瘦,结果她就真还是几个骨头棒棒了,要是敲打一下,说不定会敲打得绑绑地响。
想起这,他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要是专有厕所好了,哪个还会往公共厕所跑呢,秀花她还一天都在说他在外边风光,甚至还说些心狠话,说你看你那脑壳上的毛都磨光了,还在外边卖妖娆。
想起这些,苟育人半天没有回个神来。这些事在小人物那里是大事,但是在大人物那里就是小事了。
他觉得一定是是有人告状,包括标语的事,幺磨石的事,这才是大事。
俗话说,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是活人的首要问题,而现在敌人和朋友裹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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