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毛,就是脸上,也是络腮胡,给人的感觉是面子不大,恰又谢顶。留意一下他就知道,该长毛发的地方,光的,不该长毛发的地方,就像是狗一样,毛发都窜长到脸上了,也还好,毕竟鼻子上没有毛,要不除了不要脸之外,鼻子都也不要了。于是乎,大家都叫他毛狗。说起挖金要有手续,他说:“老子爷爷的爷爷就在这里挖金了,土生土长的,俗话说,古而言之,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毛狗手指头插在屁股眼里,赌咒发誓,哪个龟儿子要给哪个比个啥手续,看逑他是哪个,是个啥来头,人不能没有个脾气,就是当讨口子了,手里也要有个打狗棍,要不人家想把你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说是他祖上掏地道挖背沙淘金,后地道塌了,就埋在里边了,多少年过去了,一挖开,人沙化了,但是还是看得出来一个人的模样。他大话是这样放说的,可不久孙二娃还是带了一波人来检查了,孙二娃说:“”不说你就是个狗,就是条老虎,那屁股也要摸一下呢,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那是隔年的黄历,那一片儿早就翻过去了,现在而今目前眼目下,你把手续晾起呢”,还相起,找他要手续,立起坐到的要,又说:“今儿个,板凳上整尻子,硬抵硬呢,成都到华阳,要现过现呢”。毛狗眼珠子两翻,脑壳一望,说:“啥,你们要啥,手续,可是哈,不要官逼民反哈,逼上梁山,自古华山一条路呢,手续在这儿呢?”,毛狗手掌平伸出去,冷不防一巴掌扇过去,在孙二娃脸上就是几道红指头印子了,毛狗说:“看到没有,这就是老子的手续”。孙二娃一下蹲下去了,毛狗还在吼说:“大路不平旁人铲呢,那么多的人挖沙金,你偏要来找我老子要手续,你,门缝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你,猪尿包打人伤不了人,却骚气难闻,你,吃柿子找耙的捏了,不抖你几下,你认不得人呢”。
毛狗胆大,是因为还仗着他的哥哥,他哥名叫王普贵,人家在市上警局当差呢,也是个嫩头青。这人上嘴皮子短了些,上牙壳子伸出来了些,啥事只要是满意了,他不是点头,而是上嘴皮子伸长伸下去遮拦包裹上牙壳子,当然他在努力这样作着,你也看得到他在努力这样作着。上嘴皮子整体偏短,又以左边为甚,所以一闭嘴了,就又像是帷幕徐徐地难以完全拉拢。市局局长贯牧之在办公室听王普贵汇报交办事情的完成情况,王普贵翘起二郎腿,背靠着沙发,慢条斯理地汇报着,说的话不上窜,弄不到点子上,供不上贯牧之听,贯牧之忍着,心里想的是,真是另一个类型的人了,好读书,不求甚解,好说话,不得要领,就尖着牙齿抠问了他几个问题,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