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要发生的事情需要偶然的介入因素去推进成就。就像是这潘金莲开窗的时候的晾衣杆不慎落下,恰好就砸在公子哥西门庆的头上,才会有后头的故事,当然那几爷子是把故事讲成了事故。要是在这里,这档子人,说不定就是会讲成一个美妙的传说了。
不久,就盛传这赵桂花要当教育局长了,不是他要当,而是有人要他当。可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都山雨欲来风满楼了。苟育人预感到不妙,甚至有些追悔莫及,都是自己挖下的坑啊,自己还要笑着往里边跳呢。他有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有时急得挖着裤裆。李代桃僵的事,他是春江水暖鸭先知了。虽然他说的是,任凭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人事有更迭,往来成古今。但是真正要把他从权力的宝座上剥离的时候,那是切肤之痛,都血肉模糊的了。没有好久,他下课了,她上台了。苟育人碰见人就说:“不好意思哦,本来自己还可以搞几年,但是自己日搞来日搞去,现在就提前下课了,女人那个东西,魅力啊,不,是魔力啊,太厉害了。真正你把人家那潜力激发起来了,你就自己掌控不了啦。就没有在可控之中了,我,怄的吃屎哦,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自己头上带铧,屁股上带炮,把自己送到墓坑里去了”。
赵桂花的成长之路就是一个传奇,是一个故事,但是不知道后来会不会像是有些人如西门庆潘金莲样,把故事讲成了事故。在坊间,他的仕途之路引起了一些女干部的热议,有的说:“我上边没有人”,有的说:“我上边有人,但是没有动”,有的说:“我上边的人再动,但是动不动就不动了”。
后来赵桂花当昭化区长了,都说他是市长王会整的人,这个,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因为她还和省首长魏岸然有缘,但是不是就一定会是有一腿那到不一定了。
苟育人自信的肥皂泡破灭,虽不全部是但是包含有一个偶然的插曲。苟育人也知道,山大养虎,虎大伤人,他给肖道远层层推荐,要大力往主干线上推呢。他知道,赵桂花的翅膀硬了,教育局这个塘子早晚是装不下这条美人鱼的,塘子小了嘛。上边的人又不是不懂,一把尺子量下来,这赵桂花不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也是有短有长,组织上化短为长,用其所长,鲜花不能插牛粪上呢,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呢。可没想到的是,人家赵桂花一路过,就像是亚马逊河的蝴蝶震动一下翅膀,美国德克萨斯州就会掀起一场风暴样,这未满的羽翼稍微一伸展就把他苟育人的局长帽子给震动捋掉了。
后来赵桂花到了逍遥镇工作,先当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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