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了。”
挂了电话,陈一鸣将烟头戳进垃圾桶上灭烟缸里,走回了自习室。
再有一个晚上,这一学期的【洗脚水】就能喝完了!
......
燕京的夏夜是舒爽的,室外的风清冽又爽朗,像是十七八岁少年和少女的笑容。
一对少年少女也正牵着手,漫步在来得越来越晚的夜色中。
楚夏低声道:“明天要好好考呀!”
陈一鸣点点头,“嗯,低空飞过这种事情应该是没问题的。”
楚夏笑着嗯了一声,满眼是崇拜的光。
“喂喂喂,你这个表情像是在嘲讽我啊!”陈一鸣捏了捏她的脸,白白嫩嫩,手感十足不错。
“疼。”楚夏忍了一瞬,才忍不住小声抗议道。
“拿了国奖了,要请客啊!”陈一鸣改捏为捧,双手夹着楚夏的小脸,笑着道。
“不一定。”楚夏开口纠正着。
“什么不一定,明明就是板上钉钉!”陈一鸣双手下探,握住两团饱满,“有人是这儿板上钉钉,你却是不一样。”
楚夏身子微僵,整个人呆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像是陈一鸣伸手点中了她的定身穴。
正在内心天人交战之中,陈一鸣忽然却撒开手来,笑着道:“好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一起跑个步,考完了试,后天就可以出去玩了!”
楚夏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竟有几分幽怨,一层如水似雾的烟气罩在眸子中,又将那份幽怨和柔弱放大了几分。
啪!
陈一鸣轻轻地拍在她的另一处紧弹圆润,“妖精啊!快回去吧,贫僧快控制不住自己的降魔杵了!”
......
将楚夏送回宿舍,陈一鸣晃晃悠悠地走回宿舍。
心中不住感慨着,所谓环肥燕瘦,世间万般风情果然都是各有不同。
楚夏的外柔内刚,洛青衣的从容洒脱,苏莱的清冷霸道,不论是在言语的调侃还是肢体的挑逗,乃至于真正穿道授液之时,估计也脱不开性格中最本质的东西。
陈一鸣想着,若是自己问一句【燕京有多少人口?】,楚夏可能老老实实地报上一个数,洛青衣可能淡淡一笑,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表情,然后调侃说又在打什么歪算盘?而苏莱,却是会瘪瘪嘴说一句,“管他呢,反正我不喜欢口。”
至于后备人选林晚,恐怕会隔天就给自己递上一份人口统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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