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此时终于猜到了,算计我的人,有可能是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婆子。在进山之前,我必须把这一切都弄明白。
我没有带上小萧和代棂,自己一个人坐上汽车来到到刘女士夫家所在的小镇,然后转了一趟摩的,再次来到了那个小山村。
这个小山村,不但小,而且破败得不成样子。有的泥砖房坍塌了都没有修理,连屋顶都长出半米高的杂草。除了少数几户人家,还有留守在故土的老人和孩子外,几乎已经迁移得七七八八了。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刘女士那两层小楼居然打开着大门,门口外面还坐着一老头,正在拿着竹篾编织箩筐。
我开声问道:“大爷,你好啊。”
老头抬头看了我一眼,嘴上应了声:“哎。”手上伙计却没有停下来。
我又问道:“您是刘女士的家人吗?”
老头停下手活,看着我,问道:“你是?”
我连忙说道:“我是刘女士的下属,她派我回来看看屋子怎么样,有没有漏雨。”
那老头生气地闷哼了一声,没好脸色地说道:“哼,有钱人的心眼就是多,交给我老汉看着还不放心咧。”
我一听,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连忙说道:“大爷您就甭提我老板了,那八婆抠门得要命,就这车费还只给刚刚好的,我跑得这么远连滴油水都捞不着呢。”
那老头得到共鸣了一般,也说道:“可不是,要说她如今也有钱了,这村里修桥修路的可没凑过一分钱呢。”
我见时机成熟,赶快递上一根香烟,套近乎道:“大爷,您也是本村的啊?”
老头接过香烟,道:“怎不是?彪子那娃按辈分还要叫我叔呢。”
我装作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您是彪爷阿叔,我以前和彪爷玩得老好了,可惜啊…”
我这谎话说得不眨眼的,五年前我还多嫩啊,有什么可能会和彪爷玩得老好?不过那老头哪里会想到这么多的。
只听见他叹了一口气,道:“彪子那娃,没那个命啊。都是那老棺材害的。”
我气愤填膺地搭腔道:“对。都怪那老棺材。”
“哦?”老头愕然地盯着我,问道:“你也知道?”
我一拍脑袋,这装的也太过了,只好说道:“我们老板现在还时时说起,说一次就哭一次,所以我最记得了。”
老头这才欣慰地说道:“难得她还有一点情义。”
我连忙转移话题,道:“彪爷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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