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和我妈离婚没有她的原因吗?”
她,难道指的是聂诗挽?
禹千彧感觉一阵头疼,这几个人隔着天南海北,怎么就都能莫名其妙的扯上关系了?
......
禹千彧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因为重做手术的原因,他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此刻醒了之后只觉得饿得头昏眼花。
钟语珂也算准了他会饿,所以提前准备好了便于吞咽的流食,他一醒过来便帮他支起病床,喂他吃下小半碗稀饭之后,禹千彧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禹千彧看了看窗外,问到:“几点了。”
话一出口,沙哑的吓人。
钟语珂给他端过来一杯水喂他喝下之后说:“七点半了。”
禹千彧感觉到左手有点胀痛,他微微抬手看了看,在左手手背上发现了一个留置针头。
他扭头看向钟语珂,奇怪的问:“我怎么了?”
钟语珂一边按下床头的呼叫按钮一边说:“你刚才发烧了,医生已经帮你打了退烧针,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在你手背上留下了留置针头好方便之后用药,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禹千彧失笑:“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疼。”
他闭了闭眼,将自己脑袋朝柔软的枕头里压了压,吐出一口气说:“好久没病过了,还真的头晕的厉害。”
钟语珂摸了摸他的额头,低声说:“你都烧到四十度了,再多烧一会就该变成傻子了,只是头晕都算你运气好了。”
就在两人闲聊的功夫,医生已经进来了,和他一块进来的还有聂易晨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
一看到两人,钟语珂吃惊的迎了上去:“外婆,您怎么来了?”
禹千彧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看的出来钟语珂的眉眼之间和聂老夫人有五六分的相似。
禹千彧连忙抬起头,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外婆。”
聂易晨没好气的瞪了禹千彧一眼:“你叫谁外婆?我们家可没你这样的傻子。”
聂老夫人好笑的叫了一声:“阿晨。”
聂易晨冷哼了一声:“本来就是,多少人求我给他们做手术都没机会,我免费给他做了手术,结果不到一天他就又把自己的伤口给弄开了,就这还不是傻子,我还真不知道谁是傻子了。”
禹千彧本就头晕,现在听着聂易晨的话,更是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医生听着几位大佬闲聊,他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