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前布置的,所以他这是真的技穷了。
就在长棍携带的劲气已染轰姜余初面门之时,一道微弱的声音从一旁响起,叫停了李伯的动作。
“请三叔留他一命!”
李伯手握着法器长棍悬在哪,回首不解的看向一旁角落里的那个被锁链禁锢住的瘦弱干枯之人。
李伯开口道:“他发现这里更发现了你,他必须死,否则....”
话未说完,那人便打断道:“三叔,这里的阵法已损,我也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了,所以又何必再为我造下杀业呢!?”
李伯一听面色大变,连忙回首看去,就在先前他与姜余初兵刃交接之处,那里的地面裂开数条裂缝,而且正散发着阵阵浓郁到肉眼可见的森白阴气。
李伯见此情形原本稍作平缓的神色又勃然大怒起来,转头看向姜余初怒斥道:“都是你这小子惹的祸,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说着就要再度动手。
而那人这次却言语有些严厉的再度喊道:“三叔!!”
李伯闻声一怔,看着自己手中长棍一头镶嵌在墙中的姜余初,犹豫了再三,还在冷哼了一声后放下了手中的长棍。
这时那人声音才再度缓和道:“三叔,我在这里也待够了,我想出去走走!”
李伯面露难色的回答道:“你也知道,他们是不会容忍你的存在的,就算是过去了近十年时间,但是一旦你破去封印走出这里,他们很快就会再找上门来,到时我们再想逃,或是像上次一样蒙混过去,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那人却道:“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再者我也厌烦了现在的这种感觉,身处这地下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生不像生、死却又不能死!”
话语之间流露这落寞与无助,也包含着不甘。
李伯闻言神情颓然的摇了摇头,漫步走到那人身旁依靠这墙壁瘫坐了下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像是之前被姜余初接连两次的灵魂攻击也伤得不轻,良久之后这才抬起头来对着那人气笑道:
“哼!没想到十年的隐匿居然会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撞破,身上尽是些阴险手段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如今害得我们又要奔波逃命,想想就来气,真的想一棍子敲死他!”
那面目干枯之人,乱发之下已然是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面对他口中三叔的气话,言语间透露着一丝嬉笑之意的说道:“三叔可是怪我心软拦下了你!?”
李伯点头叹息道:“哎!这么多年了你这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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