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嗔她几句,见她的额头上被自己缠了一层厚厚的白布,手又放了回去,嗔道,“你个傻丫头啊,你可知道温姑娘是为了谁守孝么?”
“奴婢倒是没听说朝里头温家谁去了。”翠衣低声嘟囔着。
沈毓秀叹了口气,“是方贵人。”
“方贵人?”翠衣越发的不明白起来,温总管和宫里头的方贵人倒是怎么扯上关系的,而且皇宫里头有妃子去了,不说是该大办,怎么也要发丧的吧。
“去的人是方贵人,而且是暴薨。”沈毓秀轻啜了一口手边的茶,才慢慢道,“去的很快,午时病倒,午时三刻就去了。”
“去的那么快?莫非是。。。”翠衣掩了自己的口,要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字可是宫里头的大忌。
沈毓秀肃容道,“正是中毒。而且这毒还牵扯了宫里头的一片人,就连洛淑妃都牵连了进去,所以方贵人到现在都没发丧。”
“怪不得洛姑娘最近几天都没见了人影,可是方贵人和温总管又有着什么关系?”翠衣依然想不通这其中的干系。
“你想不通倒也是常理,毕竟温姑娘同方贵人的关系,就连宫里头知道的人也不多。”沈毓秀缓缓道,“方贵人本来是温皇后的表妹,十四岁那年方贵人家里犯了事,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温皇后也不好为自家表亲求情。倒是皇上体贴皇后,特特赦免了方贵人,又将她派往温皇后住的金龙殿当差,后来温皇后病重,方贵人一直侍奉在温皇后身边。听说那时候,方贵人对温姑娘多方照顾。方贵人膝下无儿无女,温姑娘就认了方贵人做义母,所以温姑娘这孝自然是为了方贵人这个义母守的。至于洛飞樱,应该是被皇上召去伴驾了。”
“可是方贵人本是罪人,我朝不是有着规矩,罪人之女不得为妃么?”翠衣纳罕道。
沈毓秀放下手里的茶,苦笑道,“规矩算什么?就算是老祖宗的规矩,不也是能改的么?更何况要改规矩的人是皇帝。不能立妃,所以方贵人再受宠也就是个贵人,只要不是妃,在皇帝心中,那就是没犯了老祖宗的规矩。”
翠衣撇撇嘴,“那不是自欺欺人么?”
沈毓秀纤细的手指戳在翠衣的头上,“傻丫头,皇室里要的是面子,自欺欺人,只要能欺得了,自然也不算什么大事。”
“那么方贵人不发丧,莫非就是这陈年旧事被翻出来了?”翠衣脑袋转了转,忽然想通了这一点。
沈毓秀满意的笑着,“果然开了窍,不似刚才那个木头疙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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