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嫂子尽管说。”林天和煦的笑着,“只要在下能帮的上忙,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沈毓秀眉眼里带了一份哀戚,“只是可否换个称呼,我虽然是夫家姓杨,却算不上什么正妻,不过是个小妾罢了。”
林天愣了片刻,沈毓秀接口道,“我娘家姓钟,单名一个字毓,若是林大夫不嫌弃,称呼我做毓儿便可。”
普通农家,穷苦一生,不过靠着温饱度日,因此男子多半只有一个妻子,所以乡亲们的称呼自然是夫家的姓加个嫂子二字。而大富之家便不一样,常常妻妾成群,等级尊卑明显,若是沈毓秀是一个小妾的身份,这杨嫂子三字断是用不得的。若是被正妻知道,就是犯了忌讳,怎么处置都是可以的。
林天是个读书人,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当下笑着称赞道,“钟毓,钟灵毓秀,倒是个好名字。既然是毓儿姑娘的要求,在下自然听从。不过,毓儿姑娘,你这额头上的伤口也是要处理的。”
沈毓秀抚上自己面上的面纱,本来纯白的面纱大半被血浸透了,想必额上的伤口也是分外的狰狞,“这个就让我自己来吧。”
“这怎么成?伤口在额头,毓儿姑娘又要怎么自己处置?”林天惊道。
“我自小生的丑陋,怕吓到林大夫。”沈毓秀紧紧抓着自己面上的面纱,心里的害怕一点一点的涌上来,她怕的是林天像从前那些和她极好的玩伴一样,发现她的丑陋便弃她而去。
那些残酷的过往让她不敢奢望,不敢奢望自己这样丑的女子,会得到一个人的爱怜。就连那一个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男人都弃了她而去,那么,还有谁会真心对她好,对这样一个丑陋的女子好呢?
“伤口必须要处理,这是一个大夫的命令。”林天的态度有些强硬,“作为一个病人,你要听从大夫的话。”
沈毓秀咬着下唇,既然躲不开,那就只能面对了,手指轻轻扯下面纱,那张丑陋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
林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沈毓秀心里一惊,随即唇边泛起的是浓浓的苦笑,果然他和他们都是一样的,会被这张丑陋的面孔吓到。
“这样深的伤口,若是不好好打理是会留疤的。”林天用湿布清理着沈毓秀额上的伤口,“怎么伤得这样重?”
“从马车上跌下来的时候磕破的。”沈毓秀低声解释着。
林天忽然抓住沈毓秀的手腕,细细的诊起脉来,良久方开口,“你这脸,该是中了什么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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