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秀已经拿了那东西,塞在洛飞樱手里,“姐姐收了便是,也不用和我推辞什么,不过是些小玩意,还是那日里和王爷上街看到的。”
洛飞樱看着手里的东西,是一对小巧的耳坠子,用的是玛瑙,雕成樱花的形状,小小的一对,甚是可爱。洛飞樱一见便爱上了,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姐姐果然喜欢。”沈毓秀像个得意的孩子笑起来,“我就知道。就连那些日子,我被抓走也还想着这个还没拿给姐姐,若是那时候我死了。。。”说着自己又伤心了起来,“怕是我死了,也不过是挂个王妃的名头,没人替我伤心吧。”
洛飞樱忙忙掩了沈毓秀的嘴,压低声音喝道,“妹妹这是什么话,妹妹又不是不知道,这王府里头最忌讳的就是死了活了这种话,更何况妹妹这不是好好的。”
沈毓秀牵起洛飞樱的手,另一只手拿着帕子抹眼泪,“就知道姐姐是关心我的。”
洛飞樱抚着沈毓秀的头发,“姐姐哪有不关心妹妹的,妹妹也要多多照顾自己才是。”
“恩。”沈毓秀抹了泪,想了想又问道,“父皇的身子如何了?”
洛飞樱沉默着摇了摇头,许久方开口道,“不是那么好,平素他最疼爱的人又去了,朝中也不太平,西番国那边的内乱已经严重到波及南川国的边境了,大臣们一直吵着要不要出兵,父皇现在心力交瘁,病情愈发的严重了。”
皇帝最疼爱的人,应该就是方贵人了吧,沈毓秀思索了一下当前的形式,又问道,“那母妃呢?”
洛飞樱犹豫了片刻,又道,“后宫这些日子也不太平,景贵妃忙得焦头烂额,倒是这些日子太子很是受重视,几乎朝中的事务都是太子处理。”
皇帝病重,后宫中自然是景贵妃掌权,太子代职,朝中就是太子党占了上风。沈毓秀一时觉得形式对于他们很是不利。不过西番国内乱,这也许是个好机会,只要能让杨浩宇夺了兵权,那么朝中大权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只是这个兵权要如何夺呢?
沈毓秀忽的发现洛飞樱的眸子黯淡了下来,脸上带着哀伤,呆呆的出神,忙忙抓了她的手,摇了几摇,紧张的问道,“姐姐怎么了?”
洛飞樱挤出一个苦笑,缓缓摇头,“也没什么,只是爹爹可能要出征。”
“出征?”沈毓秀惊讶问道,“礼部尚书怎么会出征带兵?”
“妹妹不知道。”洛飞樱垂下眸子,掩饰自己的难过,“我爹爹本来武官出身,后来才考了文官,做了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