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然后他远远地离开了她,只留下了这一味香,这香唤作姽婳。
幽幽的香气如旧时那些相思,萦绕着,逃不开,抹不去。让人唤起那些旧日里的情怀,这便是一味姽婳。
杨笙箫又取了一只香炉,将姽婳轻柔柔的放进香炉,点燃了香。香气慢慢的萦绕开来。
沈毓秀已然准备好了,一身素白的衣服,去了面纱。这几日药浴下来,皮肤已经由原先的暗黄变作了嫩白,唯有面容,依旧是那般丑陋着。
杨笙箫嘱咐沈毓秀在床上躺好,床边放着的是杨笙箫着了人打出来的一套物事,又拿出一丸药交给沈毓秀,“我怕你会害怕,这是麻醉的丸药,服了它,便好了。”
沈毓秀看着那药,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师傅,我不想要服这药。”
“这易容可是要见血的。”
“血见得多了,这一星半点没什么的。况且我总有一日要在那血雨腥风中存活下来。”沈毓秀眼里都是坚定,看着杨笙箫一字一句说道,“毓秀不怕。”
杨笙箫微笑点头,她认识的沈毓秀自然是这般坚定的女子,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想着又取出另外一丸药,“服了这个吧。”
沈毓秀依言服下,在床上躺好,眼睛睁得大大的,想要看清楚杨笙箫落下的每一刀。
杨笙箫打开紫檀木的小匣,里面分了几层,杨笙箫从里面挑出一把小刀,对着沈毓秀道,“这是从异族人那里得来的琉璃刀,用来割肉最是锋利,又止痛,又止血。”
沈毓秀细细的看着那刀,刀身上隐隐泛着蓝色的光芒。姽婳的香气腾起来,让人昏昏欲睡。
杨笙箫拿着它在沈毓秀的右脸上划了一刀,看不到伤痕,在刀划过的地方细细密密的血珠一点一点渗出来,有些触目惊心的味道。
杨笙箫手起刀落,沈毓秀的面皮被揭开,右半边脸的血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杨笙箫又割了几刀,手法愈发的熟练,掀开面皮,贴补新肉,拭去血珠,上药,缝补。杨笙箫的刀动的飞快,沈毓秀的心也跳得飞快,大气也不敢出,怕打扰了杨笙箫,错了刀,害了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笙箫方才放下手里的刀,“好了。”
姽婳的香气愈发的浓郁起来,沈毓秀的疲劳一下子都涌上来,沉沉的睡去。
***
杨浩宇同钟文被一众黑衣人围着,他们仿佛在等着什么人,因此并没对他们采取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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