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饶了属下吧,都是属下不好,那日里情急,才没给王爷松绑,你看,属下这腿,不也是那日里伤了,现在还没好。”
“你若是不提这件事,我倒还是忘了。”杨浩宇对着钟文笑着,倒是笑得钟文心里头一阵阵的发毛。
“王爷大人有大量,这事情还是忘了的好。”钟文连连求饶,“属下已经伤了一条腿了,若是王爷再记着属下的过错,怕是属下连命都要没有了。”
“我哪里有那么可怕,说得我仿佛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能吃人还不成?”杨浩宇皱眉,收起方才那副戏谑的表情,一脸正色的问道,“京里头情况如何了?”
钟文苦笑了下,将自己才听到的事情娓娓道来,“王爷,您的父皇薨了,景贵妃现在是景太后,至于太子爷,现在可不能叫做太子爷了,得称皇帝,就连国号都叫做安泰了。倒是先皇给了个谥号烈。”刚说到这里,杨浩宇挣扎着就要下床。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钟文忙忙劝着。
“那杨浩天欺人太甚,便是欺我也就罢了,我本就是那般好欺负的人,这一次居然骑到了父皇的头上,烈,那是什么意思,指的是父皇连起兵戈,征战不休。父皇哪里是那般好战之人,他却硬生生的安了这么一个谥号,这让父皇死也死的不安心。”杨浩宇说着就落了泪,后面的话几乎是哽咽着吐出来的,“我看他早就想要这位置了。”
“王爷稍安勿躁,太子爷骄纵妄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暂且忍下一时,日后与他算个究竟何如。”钟文温声劝着,若是这时候温芊沐在这里最是好用的,可惜她不在,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劝慰着,只是效果如何便不是他钟文能说的算了。
听了钟文的话,杨浩宇倒是冷静了下来,“你接着说下去吧。”
“好。新皇倒是仁慈。”说这句的时候钟文也讽刺的笑了一声,“并未按着祖制将未生养的嫔妃送去报业寺养老,倒是留下了洛淑妃和杜婕妤在宫里头。”
宫里头留下了洛淑妃和杜婕妤,这对杨浩宇倒还是算几分的好事情,怎么说洛淑妃都是洛飞樱的姐姐,若是自己能收了洛飞樱,倒是笼络了洛家,还有那杜婕妤,杜婕妤的父亲是工部尚书,管得是天下工程,而且杜婕妤曾与温皇后交好,对杨浩宇也是几分的疼爱。这二人,倒还算是同着杨浩宇有交情的。看来那新皇倒也是做了些许好事。
沉吟了半晌,杨浩宇又问道,“那沈清茶呢?”
“沈清茶?”钟文笑起来。“若是说起来这个沈丞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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