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大步离开了城墙，那个他曾经拥了她，吻了她的地方。
就算是那样深情的誓言，以血为证，以身为盟，就算是他为了她肯守护她一辈子，那些从前亏欠的东西，都再也补不回来了。
心里有着什么东西在一寸寸的碎裂，他和她之间，最终只剩下了亏欠。
沈未若看着沈毓秀的身影走远，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眼前愈发的模糊不清起来。手抹上面颊，一手的湿凉，原来自己竟然落泪了。
自从母亲死了之后，就再也没哭过吧？可是为什么今天又哭了。
就连那一次拒绝她的时候，也没哭吧？可是为什么今天哭了呢？
是因为自己亏欠了她么？那个曾经那样善良的女孩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誓言，为了她，背弃了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父亲和整个家族，只是为了那个自己曾经爱过的，亏欠过的女子。
其实这一次也不算是背弃了所有，毕竟当初沈毓秀同沈清茶做过约定，要他辅佐杨浩宇登上皇位，而且现在盛京城里头那位皇帝，实在不适合做个皇帝。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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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城里沈府
“玉喜，玉喜，我明天要穿的那件礼服可有做好了？”
“白福，白福，我明天要戴的首饰可有准备好了？”
沈家的二小姐，沈茉莉，这会子正坐在她的闺房里头，指使着她房里头的所有下人。
“二小姐，看看指甲这个颜色如何？”沈茉莉的贴身丫鬟玉桂跪在沈茉莉的面前，替她绘着指甲。
沈茉莉眯起眼睛，一把打翻了玉桂正在用的花汁盒，长长的指甲划过玉桂的脸蛋，带起一道血痕，“不要叫我二小姐，我可是丞相府堂堂的唯一千金，那个贱女人不过是个野种。”
玉桂吓得跪下连连求饶，“二。。。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沈茉莉从躺椅上起身，捏起玉桂的下巴，尖锐的指甲划破了她的肌肤，血顺着沈茉莉的手流下来，玉桂已经吓得忘记了哭叫，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沈茉莉，连求饶也不敢。
“这颜色倒好。”沈茉莉松了手，将玉桂丢在一旁，看着白皙的肌肤衬着鲜红的血，唇角泛起笑容，“来人，把这个死丫头拖下去，竟然敢污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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