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影思酎片刻,刮了刮蠕蠕的鼻子,轻笑道:“你好好休息,我明日来看你好不好。”
“嗯……”
宫影转身离开,屋子里唯有奴亚和她作伴。
蠕蠕木愣愣的接过奴亚递来的茶,呆滞地喝了几口,至今都无法从自己杀了几人的噩梦中清醒过来,眼泪无意识地就流成了河。
奴亚转过头去想要离她近些,刚一动身,她就忍不住往旁边缩了缩身体。
“蠕蠕”奴亚唤道。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到了一边儿的榻上坐下。
奴亚看着她,叹息一声,朝她走了过去,“蠕蠕,不要再想了。你好生歇着,我今晚就在外间守着你,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好吗?”
她忧心忡忡地拉过蠕蠕的手搭放在自己手上,俯身摸了摸她的额头。
“别哭了,蠕蠕什么都没有做。那些人的死都与你无关,莫要再多想了。”
听了奴亚这么温暖的话,又想起刚才自己那番作为,她心里百感交集,顿时又有点想哭,只是不知如何开口,紧紧咬着嘴唇闷声应着。
“屈朦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只是说话重些,并无其他意思。你什么都不要怕,这一切都只是个意外。”奴亚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温和安慰道。
蠕蠕吸着鼻子点了点头。
“你还不想喝水,你若是想喝,我再递一杯给你好不好。”奴亚一回身,屋外有眼力劲儿的丫鬟早就端了一杯茶递在她手里。
蠕蠕摇了摇头,“我想睡了。”
奴亚点了点头,去了屋外。
屈朦从外间沉着脸走进来,一声不吭地坐在离她最远的椅子里,看也没看她。
蠕蠕抬眼看见屈朦,内心煎熬不已。
轻轻唤着:“地瓜……”
“你睡吧,我守在这里,你若是……!”他欲言又止,别过头不再看她。
蠕蠕委屈地垂下眼皮,除了宫影和奴亚,其他人都把她当鬼一样避着,而屈朦更是故意忽视自己。心里悲凉,害怕,惊恐……什么都有,五味杂陈。
“你去睡吧,我没事了。”她不好意思这么折腾人,抱歉地说。
“我不走,你若是再犯病,失手杀了人,我也好及时出手,免得你再铸下大错。”
“我不会了……”她还想辩解一下,但看见他轻蔑的眼神,心里更加堵塞,索性不再开口。
过了好长一会儿,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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